“蒋老头,当心我告你诽谤啊,我这个五讲四美的新时代好青年,居然被你说成了是花心男人,哼哼。今晚的酒没你的份啦。”
说完,林三七从背包里露出一瓶汾酒。
蒋老爷子马上改口道:
“老子说你花了吗?老子分明是表扬你是一个专一的好男人,一棵树上吊死的那种,谁说你花了?谁说你花我跟他第一个急,哼。”
潘晔捂着嘴偷笑不已。
林三七则是不停地翻着白眼,背着一大堆农具往宿舍走去。
潘晔这时候才想到一个问题:“三七,我,我住哪个宿舍啊?”
林三七眼珠子一转:
“啊呀,现在咱们昌平分院刚刚开业,住房那是相当紧张,你看这些老爷子都是4个人睡一个房间。要不这样,我的宿舍是一人一间的,那个炕非常大,你就跟我住一起好了。”
蒋老爷子走在前面,差点一口白开水喷出来。
其他几个老头也悄悄跟林三七竖了一个大拇指。
潘晔傻了:“啊,我跟你睡一个房间?这,这……”
小姑娘急得脸又红起来,差点哭了。
如果是后世的小姑娘,肯定想也不想就答应了,这婚前发生点什么不是很正常吗?婚前如果两人还是冰清玉洁,小姑娘反而会怀疑男的是不是不举?
可在1960年,又是知识分子家庭出身,如果没有特殊情况,那都是要留在结婚当晚才肯献身,毕竟婆婆是要检查白手帕上有没有点点梅花的。
这关系到自己将来在婆家的地位。
看到潘晔差点哭出来,林三七知道这个“同居”已经是不可能了,赶紧补救道:
“嘿嘿,跟你开玩笑的,宿舍我早就给你安排好了,不过咱们分院没有食堂,你每天三餐还是得跟我一起吃,我的宿舍就在前面,走,我带你去看看。”
几个老爷子重新又投来鄙视的眼神。
蒋老爷子再次笑了出来:“瞧见没,我就说这小子一肚子花花肠子,这潘家姑娘哪里是他的对手噢。”
走进平房区,有一个中年妇女手里拿着抹布迎了出来:
“老爷子们回来了,呀,林科长也回来了?”
中年妇女名叫李秋云,丈夫是中医院职工刘奎生,原来是首都一家国营饭店的职工,这不是被丈夫牵连,一起进入了清退名单。
林三七一个人要照顾12个老头的吃喝拉撒显然是不可能的,他可以提供物资,但烧饭洗衣是真不会。
于是昌平分院聘请了有服务经验的李秋云来照顾老人们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