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是每人每年交1元钱的合作医疗费,生产队按照参加人数,由公益金中再交0.1元钱。
除个别老锢疾病需要常年吃药的以外,社员每次看病只交5分钱的挂号费,吃药就不要钱了。
公社卫生所一般安排12名医务人员,除2人暂时拿固定工资外,其余10人都和大队主要干部一样记工分。再按不同情况,每月补助3元~5元现金。
当时富裕一点的地区,全公社99%的人参加了合作医疗,基本解决了人民群众看不起病、吃不起药的困难。
可惜等到80年代末,随着家庭联产承包制的开始,合作医疗停办,大部分人看不起病,因病致贫、因病返贫的情况重又发生。
回到1960年,大多数上医院的人,口袋里都放足了钱,不会欠费。
极少部分人没钱来看病,给这部分人挂账,实际上免费,也不会导致医院财政崩溃,也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劫富济贫”。
王令舍一听林三七的收费方案,眉头就皱紧了,轻声埋怨道:
“林科长,这药是你给的,你制药是有成本的,让你一个人掏钱给病人治病,收来的钱归医院,你吃得消吗?现在外面可几百号病人,后面还有几千几万号病人会赶来,你是不是傻啊?”
林三七心想,我这是打的“以药换药”的主意呢,钱有什么用?他就不爱钱。
“王大姐,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沈院长也不会让我吃亏的,咱们先救人要紧。”
王令舒见林三七不听,又将眼光投向了一边的潘晔,用眼神示意一下潘晔管管这个败家子。
潘晔属于乖乖女型,男朋友说啥就是啥,于是也是笑笑:
“王大姐,我听三七的。”
王令舒一拍额头,心想年轻人到底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啊,男的傻,女的更傻,将来生出来的小孩可怎么办啊。
“行了,不管你们了,到时不要亏得哭,哼哼。”
林三七从早上开始瞧病,中午就吃了个馒头,一直忙到傍晚才下班,一天看了240多个病人,一共收费1500元。
在平均工资只有三、四十元的1960年,1500元绝对是一笔巨款了,而且这还是一个医生一天的“营业额”。
由此可见,医院的现金流有多多少?
所以医院是真不差钱,问题是钱的利用价值太低了,买不来粮食,也买不来猪肉,只能用于购买药材。
别的单位领导看到医院营业额暴涨那都是欢天喜地的,但今天沈院长却有些愁眉不展,不喜反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