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黄金统一放到你家里。到时我统一把粮食送到一个地方,咱们不固定时间,不固定地点,不固定数量,你觉得怎么样?”
这样做有一个好处,就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没有规律性,在没有探头和手机监控的年代,根本难以被追踪痕迹。
今天可以在东城,明天或许在海淀了,大后天或许在昌平。
当然林三七也会去四大黑市交易,黑市背后都有人组织的,他准备跟带头大哥交易,大批出货。
总之一句话,尽可能搞到大量的民间黄金,就算以后穿越功能失败了,黄金也能保他衣食无忧。
后半夜,四合院的后门开了。
林三七伸出头来,看看左右没人,于是反身将门关上,刚准备轻手轻脚离开,突然被人按住了:
“不许动……”
景山派出所
林三七被拷着,坐在凳子上,对面的秦所长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林三七是吧,林苦参家的小儿子,你不是已经入职中医院了吗?怎么还在做这种投机倒把,偷鸡摸狗的事情?”
林三七非常正义地反驳道:
“秦所长,闹,我什么事情都没做,当心我靠你诽谤啊。”
秦所长气乐了:
“哟,嘴还挺硬?你以为我们为什么会出现在二剪子胡同?没有掌握你的犯罪证据,我们敢胡乱抓人吗?赶紧的,交待你的上线和下线吧。”
林三七虽然两辈子没进过局子,但他也听说过一句话:
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派出所的证据顶多就是有人证,但他们没有物证呀,所有粮食和青霉素都在他的空间里,绝无可能暴露。
所以林三七断定秦所长是在诈他。
“秦所长,我真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就是去找傅老爷子玩的,时间晚了要回家吃夜宵去了,然后就被你抓到派出来了。闹,我先说好,我也是干部,你可不要抓容易,放就难了。”
林三七是正科,首都派出所的所长顶天就是副处,两人相差一级,谁怕谁?
再说了,林三七身上可不是只有一本工作证,还有红本本呢,拿出来地方根本就没资格审他。
所以他有势无恐,那么多保护费是白交的?
秦所长这种直爽的人,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无赖:
“林三七,你也知道你是干部?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代表了什么?私子贩卖粮食和药品,这是重罪,如果你的粮食来源是腐拜所得,那更是对人民的犯罪,你知不知道?”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