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龙咽了咽口水,紧张回答道:“1955年就开始了。”
“那拉米兹先生原来因为什么疾病,一直在你们这里就诊?”
马忠礼还算冷静,回忆道:
“拉米兹先生有非常严重的呼吸系统疾病,比如肺结核,还有肺气肿,而且时常会有肺部感染。另外他还有基础疾病,比如高血压、糖尿病等等。”
“仅仅只有这些吗?你们再想想,有什么什么漏诊或者误诊发生?”
程领导这话一出,屋里的气氛更冷了几分,毕兴龙和马忠礼两人丝毫不敢大意,咬着牙努力回忆起来。
林三七这时候悄悄问了身边的屠院长一句:
“老屠,这是咋了?看个病还看出麻烦来了?人家外国人就这么牛?爱看看,不看滚,凭什么让我们的医生像奴才一样服侍他们?”
屠院长吓得脸都黑了,咬牙切齿低声骂道:
“小祖宗,少说几句,你知道那个病人是谁吗?是北欧雪国的大使,今天突然咯血昏迷了,根据郭医生的诊断是肺癌晚期,没有抢救意义了。”
“肺癌晚期?”
林三七心想,现在也没有什么化疗放疗的,如果晚期也没有手术指征,那可不就是等死嘛。
“但这跟毕兴龙和马忠礼有什么关系?难道病人得癌了,还要医生负责?这不是妥妥的不讲道理嘛。”
屠院长一手捂着嘴巴,轻声解释道:
“你还别说,还真跟毕兴龙和马忠礼两人有关系,这个病人5年来一直是毕兴龙和马忠礼两人主管,但他俩都没有发现肺癌,这不是延误病情,错过最佳治疗时间嘛。”
林三七一想,如果真这样,那毕兴龙和马忠礼的确是有责任。
然后心中叹了一口气,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得力助手看来又要没了,估计这两个倒霉蛋要被送到清海去挖沙子。
这时候毕兴龙和马忠礼互相交流了一番后,马忠礼开口道:
“领导,我们的诊断没有问题,我们不知道拉米兹先生现在发生了什么事情,但都跟我们无关,我们也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危害病人的行为。”
紧张过后,马忠礼的书生脾气也上来了,说话时不卑不亢,特意挺直了腰板。
程领导沉默了一下,然后沉声说道:
“拉米兹先生现在在抢救当中,已经陷入了昏迷,郭医生诊断为肺癌晚期引起的呼吸衰竭,但你们两人的陈述和历年的病史报告中,却没有提起肺癌,是不是存在着误诊?”
“这怎么可能?”
毕兴龙和马忠礼齐齐惊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