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同瑞诚,不知道的以为我们多么亏待员工呢,恐怕会给其他销售带去坏榜样,到时队伍不稳怎么办?”
林三七靠在床头,觉得这时候应该赛后来支烟,可惜他不会抽烟,只能摸着女朋友某处软软的地方。
“所以我说呀,还是要多给员工发钱,人家是打工的,又不是卖命来的。什么忠诚,什么责任,什么爱,通通狗屁,你还指望他们在一颗树上吊死?
天下要雨,娘要嫁人,随他去吧。真的撕破脸皮,这种小人就会满世界造谣污蔑我们,倒打一耙,到时损失的还是我们岭南堂的名誉,不值得。”
尹涟漪不理解男朋友为什么如此波澜不惊:
“喂,十三点,你真的不生气?人家可是跑到同瑞诚去了,你不要忘了他们在北方如何阻击我们的,也不要忘了他们在青海使的绊子。”
林三七摸了半天又蠢蠢欲动了:
“恰恰相反,我就喜欢这种大浪淘沙,现在离开的都是隐患,留下的才是我们需要的人材,我也必不会亏待他们,以后让他们赚得盆满钵满,大家共同富裕嘛。
至于这个茅锦哲,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收入啊。他去同瑞诚又不是当企业高管,也不是上任集团总裁。他从事的还是基层销售工作,赚的还是业务提成。
他以为他这10亿是怎么创造的?他个人努力只占一成,九成都是我们人参虫草是市场紧缺货。你看着好了,去了同瑞诚,他做不出业务,最后还是会被扫地出门。
这就叫丢了西瓜捡了芝麻噢~~~”
尹涟漪白了男朋友一眼,小女孩能做到豁达的没几个,还是有些恨恨说道:
“那这1000万的年终奖不能发了,你原本准备是千金买骨,但现在人家已经背叛了我们,我们也不必客气了,要我说,一分都不给他。”
林三七摇了摇头:
“一分不给说不过去,我们也违反了合同,毕竟之前说好年终会有一笔奖金,其他职工看了也会有一种兔死狐悲的感觉,反而不利于销售团队的凝聚力。
不过咱们可以这样,今年的年终奖定得少少的,所有人一视同仁,然后再额外发一笔巨款,名义上是明年的预发奖金。这样茅锦哲也无话可说,打官司都打不赢,谁让他明年不在岭南堂呢?”
“预发?”
尹涟漪一下子有点搞不懂这骚操作:
“你预发了,万一明年又有职工跳槽,这钱你还追得回来?”
“你呀,关键时刻就不懂得变通,这预发的奖金,本来就是今年应发奖金呀,说白了羊毛还是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