慨脚踏实地的感觉真好时,就看到了沈国明鄙视的眼神:
“你小子,要是在革命年代肯定是个叛徒,根本不用敌人严刑逼供就什么都招了。”
林三七有些不好意思:
“干爹,我这不是土包子没怎么坐过飞机嘛,嘿嘿。你赶紧的,扶着干妈一下,她老人家看来也晕机了。”
黄慧琴从机舱里走出来时,脸色苍白,整个人都处于脱力状态:
“我的娘啊,以前没坐过飞机整天向往,现在真坐了飞机,太吓人了,好几次我都觉得自己要死了。”
林三七开玩笑道:
“干妈,我跟你说,有专家统计过,说飞机是所有交通工具里面最安全的,从来没有得到过差评。”
黄慧琴有些不理解:“为啥没差评?坐飞机真有这么好?”
林三七嘿嘿一笑:“因为想差评的,全部只能跟阎王爷告状了。”
现场的人听到后,全部都哈哈大笑起来,显然这个笑话也缓解了众人之前的焦虑和害怕。
沈国明这时候环顾了四周一圈,感慨道:
“这就是彩云之南啊,小秋就在这里生活了十年啊,嗯,天很蓝,空气很清新。”
王慧琴在林三七的搀扶下,这也有心情观察了一下祖国这个天涯海角:
“一路飞机过来,都是茫茫大山,当年我就说找找关系,把女儿女婿调回京城,都是你个死老头,讲什么原则,说什么要服从组织安排。想起来我就气得牙痒痒。”
沈国明眼神闪了一闪,唉了口气道:
“女儿在昆明也没有吃苦,她和女婿好歹是国家干部,有定粮,就算不能大富大贵,至少饿不死不是?你再看看那些农民,他们才叫真的苦。”
林三七怕老两口伤感,于是扯开话题道:
“对了,我小秋姐呢?她不是在电话里说要来机场迎接的吗?”
旁边的飞机地勤人员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