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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有例外,那需要你的疾病非常罕见,有医学研究价值,能让医生写论文出大名,那也能免掉你的医药费用。
所以现场排队的人群里面,基本上都是非富即贵,不少都是秘书或者助理代排队的。
安东尼教授看人群的议论平息下来后,这才说道:
“ok,既然大家已经达成了共识,那么现在开始挂号。如果今天的号源结束,我们开放明天的号源,每天剩余号源都会在旁边的黑板上公布。”
这一套,学的还是林三七。
林三七用这套挂号方式是没办法,谁叫现在没有手机预约呢。
但在电话预约非常普及的米国还搞这一套,不得不说安东尼团队的眼光很毒辣,看中了其中的广告效应。
第二天,早上八点。
不少有头有脸的富人病人们,纷纷都站在楼顶,惊讶看向了医院东南角的传染病区。
因为那边现在已经人山人海了,热闹得像是在过圣诞节一样,这在安静的麻省总医院里从未出现过。
安东尼教授负责门诊,西奥多教授负责病房,一天正式的接诊工作开始。
肺结核的诊断已经很明确了,只要是传染科和呼吸科的医生都懂,这个根本不用额外培训。
所以临床医生的上手很快,一切有条不紊开始治起病来。
来自全美三百多家医院的医生们,则开始进入实习状态,一个个外院医生坐在一旁边,旁观整个诊疗过程。
而安东尼教授的诊室里,直接坐了30多全美顶级医生。
幸亏麻省总医院提前有准备,给安东尼教授准备的是办公室,就当是一堂公开教学课。
安东尼团队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他们现在的所做所为完全就是林三七在京城传染病医院执行的一套,这群人潜意识被默化了。
等到傍晚下班以后,来自北美和南美两大洲,总共有一千多家医院的董事长、总经理、院长们齐聚一堂。
抗结核药物乙吡利烟片光是靠麻省总医院一家,那一年才能用多少?所以肯定需要全世界铺开来,这样量才能上去。
麻省总医院就是打个样。
但要吸引全世界所有医院都用这个药,不仅要给院长和医生红包,公立医院可以这么干。
可是对于在美洲处于金字塔尖,实力量强的私立医院董事会来说,重要的是替医院,替老板创造价值。
医生私人能赚钱,医院不能赚钱,这对私立医院是没有吸引力的。
所以安东尼团队这次邀请北美和南美两大洲的著名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