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组织无纪律,丝毫没有落实领导去向时时汇报的纪律,下次我一定我狠狠批评批评他,太不像话了。”
秘书小丁吓得大气也不敢喘。
郑部长突然像想起了什么问道:
“林三七同志要的20万支野山参现在办得怎么样了?”
秘书小丁赶紧翻开自己的随身笔记,然后答道:
“这个问题我一直盯着,每日都打电话到东北方面,根据我昨天拿到的数据,目前已经搜集了15万支野山参,其中有5万支是跟北棒子国购买的。
另外剩下的缺口,现在东三省各县的采参队已经不顾冬天狂风暴雨,全部出动了,相信20万支的总数很快就能采集完毕。
不过根据东北方面的反馈,恐怕这次过后,10年内都恢复不了野山参的产量,以后要采购只能拿园下参凑数了,野的实在拿不出来了。”
郑部长听到这话却无所谓,对这时候的干部来说,没有什么动物或植物保护的想法。
竭泽而渔,把潜力挖尽,似乎是这个时代所有人的共识。
包括野生黄鱼,其实也是这个激情年代被捕捞一空。
这年头讲究的是: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
郑部长听到秘书这个汇报有些不满道:
“人参不就是自生自灭的,自己在森林里长出来的嘛,没有了再去采摘呀,大不了往原始森林里多走几步,怎么可能会没有?不过是地方找借口罢了。
现在国家如此困难,好不容易能凭借着人参换取宝贵的各类先进设备和物资,东北方面还在推三阻四,实在太不应该,完全是无组织无纪律,哼。”
丁秘书也赶紧闭嘴,反正地方上啥样不管他的事情。
就在这个时候,办公桌上的红机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吓了两人一跳。
这部电话可不得了,往往都是有什么保密任务下达,而且往往是上级给下级下达命令,非常严肃。
但也有另一种可能,比如:
“喂,郑部长吗?我是林三七。”
郑部长脸上一喜,这可真是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财神爷给盼回来了,但随后眉头一皱。
“三七同志,你打我电话,怎么打红机电话?”
林三七在宝安县的办公室里,一手拿着红机电话,腿放在桌子上,放松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