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当赤脚医生还有一个福利,国家每个月会发10元钱的基本工资,看病所有挂号费,药品差价都归赤脚医生个人所有,所以这收入呀,低不了。”
王喜东一听,顿时眼睛一亮。
在农村干活,顶着烈日做死做活,一个月绝对不可能有10元的收入。
如此算来,就算他脱产专职当赤脚医生,这生意也划得来,何况还有治病的钱归个人所有呢。
于是聪明的王喜东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林部长,我愿意当这个赤脚医生。”
林三七点点头,又看向了老村长:
“黄村长,咱们丑话要说在前头,我知道农村的宗族观念很强,村干部的权力也很大,推荐谁不推荐谁都是一句话的事情。
但我个人认为,应该给所有村里有文化的年轻人一个机会,如果其他人也愿意报名,想当这个赤脚医生,我希望还是公平选举好。”
王喜东一听便急了,刚要说话,却被黄村长止住了:
“林部长说得对,村里的孩子都应该一视同仁,公平公正,这是改变一个人一生的机会,我不应该一言堂。”
老村长说完,对后面的一个治保主任说道:
“阿辛,你马上通知全村,在村子的晒谷场集合,趁今天林部长在这里,我们现场考核选举。”
林三七一拍手,赞扬道:
“黄村长,好,你这个榜样做得好。今天你们地竹村的所做所为,都将成为全国的模版,我也可以称之为是‘地竹模式’,到时需要向首都领导汇报,要登报向全国推广的。”
黄村长和其他村干部一听,顿时都傻了。
“啊,这事么严肃?”
林三七笑道:“关系到全国几百万村庄,几亿农民,你说严不严肃?”
黄村长蹭一下又站起来了:“赶紧,喊人,要快!”
到底是个小山村,半小时后,村中央的晒谷场上,全村几百村民都聚焦了起来。
中间点了一个大篝火,将整个夜空都照得通亮,当然蚊虫也都吸引了过来,万幸山里人都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