莓塞嘴里,转身离开餐厅:“我吃饱了我吃好了,我回屋了!”
沈屹寒摸了下衬衫领口,很是不高兴的去客卫照镜子,果然,衣领边缘隐约能看见半枚红痕。
本来吃完午饭,沈屹寒就要去午休室休息了。
秦绍不知道抽什么风,中午就两个小时的休息时间,还从督查处赶过来抱着他一顿啃。
哼哼唧唧的说好爱他。
那个疯劲儿几乎能将沈屹寒给活吞了,午觉自然是没能睡成的,被睡的只有沈总。
沈屹寒将衣领往上扯扯,在心里把秦绍骂了一遍,咕哝道:“给他惯的,一点儿都不懂事儿。”
秦绍从秦家回来,发现主卧门被反锁了。
他贴着门边小声喊:“老婆,我回来了,给我开门呀,嫌我回来太晚啦?别生气嘛。”
沈屹寒冷淡的声音从门内闷闷地透出来:“滚去客卧睡,别吵我。”
秦绍一头雾水。
楼下的沈云峥听见动静,特意爬楼梯上来嘲讽他,嘿嘿直乐:“被赶出来了吧,怨夫~”
没一会儿,靠在床头看书的沈屹寒,就听见沈云峥杀猪般的呼救声:“啊啊啊啊,哥!救命啊!你媳夫儿虐待你亲弟啦!哥哥哥哥哥——”
沈屹寒没忍住笑出声,无奈地叹了口气,掀开被子下床。
打开门,冷淡道:“行了,大半夜还不睡觉,闹什么闹。”
沈云峥迅速从地上爬起来溜回自己卧室。
秦绍趁机上前抱住沈屹寒,挤进卧室里,指腹摩挲过他脖颈上的斑驳,有些眼热,咽了咽。
小声问:“怎么突然生气啦?”
馋馋的心声被沈屹寒听见:(还想親,想親遍宝宝全裑……)
他二人都是alpha,根本留不住对方信xi素的味道。
只能进行临时(木示)记。
可临时(木示)记最长也不会超过三天。
沈屹寒也不允许他进行(木示)记。
因此,秦绍热衷于在沈屹寒身上留下各种属于他的印记,来满足自己的占有欲。
不过在沈屹寒的脖子上留下迹还是第一次,也是狗胆包天了。
沈屹寒拍开秦绍的手,横他一眼:“你说呢?都被沈云峥看见了,我的脸面往哪儿放?哦,对了,还有前世,他在你的密室里看见了什么?!秦绍你真是个混蛋!这万一被下属看见,我还有没有威望可言了?”
秦绍听着沈屹寒翻旧账,潋滟的桃花眼漾出淡淡的笑,没忍住捧着沈屹寒的脸亲了口:“宝宝,别生气了,你怎么连生气都那么可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