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哝道:“就剩这一个了,舌钉和眉钉因为不戴已经长死了,我也只是晚上睡觉的时候戴上养一养,你是不是觉得很难看?”
秦越低头亲了亲顾挽星的嘴唇,“没有,很好看,只是……不痛吗?”
闻言,顾挽星勾住秦越的脖子,也亲了亲他,轻快道:“打的时候痛,现在不痛了。”
秦越揉揉他乱糟糟的头发,说:“要不要去换个衣服,我带你去吃早餐?”
顾挽星思索了两秒,说:“去你在市中心的那套房子吧,我想吃你亲手做的饭。”
窗帘拉得严实,一丝光都透不进室内。
暧昧的歂息交错。
白酒信香与冷杉信香勾缠。
顾挽星脸颊蹭着枕头,逗秦越:“干什么老揉,要不要打个()钉给你玩?”
秦越吻他,语调温柔:“不许打,会很痛。”
忽然,顾挽星眼睫颤了颤:“又打我piguu……秦越,你这个,上'床就不做人的闷骚!”
椿雨渐歇。
顾挽星懒洋洋地趴在秦越怀里,昏昏欲睡。
秦越剥开他汗湿的头发,怜惜地亲了下额头,忽然轻声问:“星星,你和家中兄长相处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