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我了!”
“乖乖……荵一荵,一会儿就好了。”
……
……
燕京与嘉州交界处的荒山上,蜿蜒曲折的山路尽头,铁门之上亮着微光。
秦翊从简易手术室出来,摘下口罩,缓缓呼出一口气。
秋天的夜晚空气很凉,已然有了冬的凛冽。
清秀的面庞苍白,秦翊面无表情地看着手下拖出染血的编织袋,而后低头看自己的手,很干净,中指有寒窗苦读留下的茧。
时间久了,次数多了,心也跟着麻木。
手术台上躺着的人与实验室的兔子似乎没什么区别,只是麻醉剂剂量要多一些,缝合的时候要更用心罢了。
那些翻涌的负罪感逐渐化成了怨气。
秦翊恨自己活成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他本不该如此。
明明他才是主角,有光明的前途,是沈屹寒和秦绍抢走了他的人生。
他只是想拿回自己应有的东西,让故事重回正轨,他有什么错?
秦翊想,他没有错。
他只是不想成为案板上待宰的兔子。
既然见过太阳,又怎么甘心活在沈屹寒和秦绍的阴影中?他只能拿起刀自保。
秦翊朝倚在墙角抽烟的赵小光伸出手,“给我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