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头又对上他单纯无害的表情。
沈屹寒始终无法适应秦绍在某些方面恶劣的口癖,以往听不下去了还能捂住他的嘴。
现在好了,稍微一碰触就能听到他肆意的心声,躲都没地方躲。
沈屹寒背部抵着冰凉的瓷砖墙面,被水淋得有些睁不开眼。
脸颊上浮起的胭脂红一路蔓延至脖颈。
他没好气地推了秦绍一把:“你就不能正经点儿,起开,下流坯!”
秦绍暧昧地撩起沈屹寒垂落在额前的一缕湿发,眸光晦暗,突然掐住他的下颌吻下去。
低低笑着,混账道:“玩什么欲擒故纵,沈总长成这副模样,不就是故意来勾引我么?”
心声也带着挑逗意味:(脸漂亮,身材也好,皮肤又白又滑……)
沈屹寒听着秦绍这番无耻发言,耳朵都要烧起来,气恼地要扇他,反被攥住手腕压至头顶,
强势的混着硝烟味的吻激烈。
热水扑洒在脸上,沈屹寒呼吸不过来,几欲窒息。
眼睫颤了颤,后颈下意识溢出凛冽的新雪高阶压制信香,激的秦绍脖颈青筋暴起,愈加放肆混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