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改装的武装越野车平稳行驶在广袤无垠的塞伦盖蒂大草原,司机和向导带领他们追逐动物的踪迹,后面还跟着一辆车,车内坐着四个黑人壮汉保镖来保证他俩的安全。
车窗半降,微风掠过草地,掀起波浪,送来自由的味道,心情跟着开阔起来。
秦绍穿着老婆同款冲锋衣,戴着墨镜,胳膊搭在老婆靠背上,两条长腿随意交叠,打了个哈欠,昨天到达酒店时已经是晚上十点,本想着好好休息一天倒个时差。
没想到他老婆听见向导说上午有机会看到狮子捕猎眼睛都亮了,他还是头一次见到沈屹寒在闹钟响第一遍时迅速起床。
明明他俩结婚当天,他老婆还想赖床来着……啧。
秦绍昏昏欲睡,越野车忽然缓慢停下,他听到一声狮子低吼,紧接着肩膀被人推了推。
沈屹寒拿掉了秦绍的墨镜,应当是有几分兴奋,但又强装镇定,导致他脸色微微发红,漆黑的眸子亮晶晶:“秦绍,你看那儿,雄狮在追逐斑马。”
秦绍心动不已,他盯了沈屹寒一会儿,才顺着沈屹寒手指的方向看去。
矫健的雄狮纵身一跃将斑马扑倒在地,尖锐的利齿瞬间咬穿了斑马的喉咙。
弱肉强食的天性在这片一望无际的草原上时时刻刻都在上演,与动物园中圈养的狩猎动物完全不同,充斥着野性杀戮,生与死的较量,震撼人心。
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血腥气,秦绍下意识看向沈屹寒的后颈,眸色沉沉。
血痂已经掉光,再过几天就能恢复如初。
即便是在宬結的状态下,他也无法终身標記沈屹寒,只能留下微弱的用不了三天就会消散的硝烟气息,徒留血色齒来展现他的无能。
沈屹寒突然扭头冲秦绍笑了下,“它在教两只小狮子撕咬猎物,你看到了吗?”
秦绍的眼中哪里容得下别的东西,他只能看得见沈屹寒,温柔地笑笑:“嗯,真好看。”
越野车继续向前,朝着马拉河的方向开去,那里将上演直击心灵的迁徙奇观——天河之渡。
远远的,沈屹寒看到密密麻麻的角马群,奔跑着,踢踏着,似是要将大地撼动。
向导为他们找到了最佳观赏位置。
两人下了车,纵使对动物世界不感兴趣的秦绍,也被眼前一幕所震撼。
数以万计的角马争先恐后的奔向马拉河,全然无视河内张开大嘴准备享用美食的尼罗鳄,鲜艳的血染红了河水,混着泥浆,敲响生命的赞歌。
保镖为沈屹寒撑着遮阳伞。
向导讲解道:“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