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一定就是李氏瑰沙园的劫的血矿,之前他们装车都是在我们眼皮底下进行,若真有精粹血矿我们不可能没看到。”
一旁再次被吓破胆的两名护沙工这时亦连忙出声:“牛镖师明鉴,我们李氏瑰沙园也就做做瑰沙生意,每次运送到园里的伴生矿哪次不是要先经过守城军筛了又筛,并且都有收矿记录,怎么可能混进来那么多供奉给朝堂的纯血矿,园里一个人都没看到过呢!”
牛大龙也这样觉得,这里一共三个货厢,里边肯定还有不少枚血矿,他们出望京城门时守城军官亦有用铲子往货厢里戳,就算能瞒过瑰沙园里的瑰沙工亦不可能瞒过守城军,若真有异常对方不可能会放他们出城。
他又仔细翻看了手中血矿晶体:“这枚些血矿都有印记,看图案是贪狼,应该是第十六军贪狼军驻守的矿脉里出产的精纯血矿。贪狼军和饕餮军可谓是一北一南,这么多血矿到底是在何时又以何种方式混入我们货厢里的?”
这时,从翻出血矿便若有所思的宋良宵开口了:“叔,还记得我们在望乡镇那一晚吗?”
她遂将自己的猜测告诉牛大龙道:“我怀疑这些血矿便是住在那晚被人放入瑰沙货厢里的,您还记不记得那晚下去守夜之时,张大叔和车夫还有护沙工有几人是醒着的?”
牛大龙瞬间回忆起自己守夜时的情况:“老张头他们早就醉得不省人事,也就只剩一个护沙工没醉,他好像也喝了点酒,却依旧是清醒的。”
宋良宵沉着脸指着那个因脖子血管爆裂而死的护沙工道:“是不是此人。”
牛大龙肯定的点点头道:“正是他!”
宋良宵叹息道:“我下去时也和您看到的一样,除了他其他人都醉得非常厉害,他还和我说一切都正常。”
牛大龙似乎已经猜到是怎么回事,他眉头紧皱着就像一个川字,带着化不开的担忧。
宋良宵继续道:“其实那晚我迷迷糊糊间曾听到有车队进入客栈后院,当时我也没多想,毕竟客栈里有旅人半夜投宿亦是很正常一件事。但现在看来似乎并没有那么简单,车出现的时间正好在张大叔他们都不省人事之时,这名死去的护沙工很有可能便是内应,将张大叔他们灌醉后,便让他的同伙便将血矿混到我们货厢之中,而且望乡镇正好是南北往来必经之道……”
一旁老张头听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分析完后,是脸都绿了,他万万没有想到竟是因为自己一时疏忽,酿成了如此大祸!
他们不会被朝堂给杀头吧?!
牛大龙一眼便看穿其想法,出声道:“别先胡思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