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长辈的可不能被比下去才是。”
此乃敲打,祝侍郎顿时垂眸道:“女英夫人所言极是,是妾身着相了。”
封鸾亦跟着笑道:“这等开心日子,几杯酒下肚身心放松难免有些放肆,夫人说得对,咱们可不能带坏了这些晚辈。不过十六岁的状元虽然很厉害,但与女英夫人当初比还是差得有些远。”
女英夫人掩唇笑道:“你呀就是这嘴儿甜,一肚子里不知多少的歪主意,好了,不说这些,让咱们听听这位翰林女状元有何新见解。”
便从这位翰林女状元开始,辩论逐渐跟着推上了高潮,那金樽不知从上到下流转了多少轮,直到天色全黑,园内亮起星星点点灯火,方才无人再辨。
宋良宵一开始还有几分兴致,但越往后听重复类似的言论也就越多,也越来越无新意,最后甚至还有些收不住差点变成菜市场,若非有女英夫人坐镇,估计大家都要抡袖子开始对骂。
旁边的萧绾途中甚至托着腮打起了咳嗽,她自己也是中后期大部分时间注意力都在餐桌美食上。
几番确认无人再要发言后,终于等到了投票环节,众人不记名投票,得票最多者便可获得头筹。
宋良宵挑了一个自觉说得最好的投了一票,两刻钟结果统计出来便送到了女英夫人手中,由她亲自宣布。
“今年流水曲觞宴头筹者为——通政司裴参议!”
众女瞬间鼓掌欢呼纷纷恭贺这位裴参议。
宋良宵一边拍手一边绞尽脑汁回忆这位裴参议所言,发现她之言论与第一位出来发言的卢直学士大同小异,只不过更老道也补充都得更完整,但却并不出彩。
不过这位裴参议人缘似乎非常不错,就这么一会功夫,身旁便挤满了各同僚。
接下来便是晚宴,吃过晚宴便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就在宋良宵觉得一天应酬总算结束之际,一旁全程昏昏欲睡的萧绾却是伸了个懒腰,打个哈欠后,目光明亮,如同养精蓄锐结束的雄狮。
此种变化瞬间引起了宋良宵地警惕。
却听上方女英夫人口吻随意道:“对了,最近数月大望异兽潮频繁颇不太平,就连朝中也是人心惶惶,昨日又有异兽区变动发生兽潮,好巧不巧异兽迁徙之地与部分申壬庚矿脉相重合,虽有黑豹军拼死护矿最终保下矿区,但黑豹军亦伤亡惨重向朝堂发急报请求增援,不知诸位对此事怎么看?”
这宴席前大半段还歌舞升平,大家嬉闹畅聊,座上全程都未有人提过一句政事,怎么这会突然就开始讨论起时政了?
兽潮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