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及她眸中担忧,眼神亦不自觉变得温柔,轻声道:“旧伤,自己划的。”
宋良宵心跟着紧缩了一下,到底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才会自己用刀划伤自己的脸,还是这么美丽的一张脸。
她皱着眉忍不住抬手轻轻摩挲着这道伤痕,喃喃道:“这深度你下手是有多狠呐,要是再继续下去怕是眼睛都给挖出来了吧?”
说着尾音竟是止不住轻颤起来。
谢大贵轻笑,攀上那只抚摸自己伤痕的手拉顺势将她整个人都带入自己怀中。
“良宵愿意听我讲个故事吗?”
宋良宵双手环住他的腰,脸贴着他衣襟,小声道:“你说。”
他不知道这一刻她已等待许久,现在终是守得云开见月明。
宁静的夜,一盏摇曳的油灯,伴随着谢大贵略显低沉的声音,一个少年的往事于微光前娓娓道来。
但这可惜的是并不是个美好的故事,过程既苦涩又无力,如同在泥泞与腌臜中前行,黑暗得看不见意一丝的光明。
等到故事说完,谢大贵的衣襟便已湿了大半。
他心爱的姑娘在他怀里哭成了一个泪人。
在一刻任何安慰的话语都显得苍白而无力,宋良宵恨自己无知又无能,除了哭和用力将他抱紧便再也做不到别的。
谢大贵微叹口气,便是知晓揭下面具后便要说出过往,免不得要惹她难过,尚且找不到好的说辞方才犹豫许久。
眼看着再这么下去,自己衣服便全湿透了,他只得把脑袋死命往自己胸口埋的宋良宵挖出来,让其直视着自己眼睛。
泪眼朦胧中,宋良宵颤颤巍巍的抬起头,在谢大贵眼上那道疤痕轻柔的落下了一个吻。
从那倾泻的泪光中,谢大贵看到了满怀爱意的怜惜。
便是这一刹,他终于明白自己那曾一度厌弃名字的真谛。
“所以,我原名谢怜卿,怜爱的怜,为卿倾心的卿……”
他收紧手臂轻咬住她的唇,将之压倒在了床榻上。
“良宵,怜我。”
……
清晨,宋良宵是被照在脸上的晨光给唤醒的。
她发现自己还穿着昨日那套衣衫躺在大贵兄的床上,哦,忘了,现在是不是应该改口唤其谢怜卿了。
只记得昨夜迷迷糊糊,手软脚软如同飘在云端,奈何还没来得及好好享受意识便陷入了黑暗。
怪只怪近几日各种令人怀疑人生的事接憧而至使得自己精疲力竭,太舒服了倒床便睡。
不过也是托一觉的福,此刻宋良宵觉得自己容光焕发,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