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在人群中扫过,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眼睛一冷。
beta的骨相生来就与omega不同,没有那种甜腻的柔软,而是像一竿新裁的青竹,特有的清峻在他的眉眼间舒展开来,每一寸线条都带着未驯的傲气。
周嵊正准备和阮栗说笑,结果就看到这位小祖宗冷着脸的样子,顺着目光,他扭头一看,看到了一个穿着保守的omega,和阮栗有过过节,当初在阮栗和霍昭结婚前,这个omega给霍昭下过药,被阮栗当场抓到。
舞池中央突然爆发骚动。向青正对着服务生,声音尖利得刺穿音乐:“下贱的beta也配碰我?”
玻璃杯被重重砸在吧台上,清脆的声响让阮栗指尖发颤,十二年前的记忆如潮水涌来,福利院阴暗的走廊,落在身上的拳脚,混合着血腥味的“贱种”咒骂。
“连路都不会看?你知道这件衣服值多少钱吗?”向青的怒骂仍在继续,指甲几乎要戳进服务生苍白的脸。
阮栗脸色越来冷,他起身带翻了酒杯,红酒像血渍般在衣服上漫延,他的情绪此时达到了临界值。
“四十万。”阮栗解下腕表,“啪”地扔在向青脚边,“双倍,买你闭嘴。”
向青扭曲着脸冷笑,指着一旁瑟瑟发抖的服务生:“谁弄的谁赔!”
“是您自己撞上来的......”服务生鞠躬的幅度几乎要折断脊椎。
“报警处理。”开业第一天就遇到这种事情,周嵊冷着脸掏出手机,“监控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