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段感情耗费他太多的精力,他不想了,感情的事情就算了吧。
甘越宁看到阮栗不想再说这方面的话,她顺其自然地转移了话题。
要不说八卦就是第一生产力呢,边吃圈子里面瓜边散步,没一会儿就走了一个来回,而且还不喘。
“栗栗,阿姨!”
霍临远远的就给他们挥手,小跑着过来了,一人发了一个烤红薯,又顺手理了一下阮栗的衣领,“冷不冷呀?”
有了烤红薯,阮栗手机暖烘烘的,他在放在脸颊上贴了贴,“不冷。”
霍临眼睛很亮,他手里还有一袋炒栗子,像是投喂小松鼠似的,剥一个喂一个。
甘越宁看着阮栗被霍临养出来的习惯,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习惯是一个可怕的东西。
有了家人的陪伴,阮栗觉得日子没有那么难熬一些,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年是在国外过的。
也是在过年期间吃饭的时候,他听到爸爸和大哥的谈话,这才得知现在家里的业务重心都在往国外转移,顺利的话明年下半年他们一家基本上就可以一起吃早饭了。
国外没有春节,也没有放烟花的,大年三十也是安静一片。
阮栗看着窗外的黑色夜空,单手托腮,要是好冷清,好不习惯,如果不是他,他们现在应该会在国内过一个热热闹闹的年。
就在他低着头思绪飘散的时候,窗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他猛地抬头,就看到霍临抬手用力一跳,翻进了房间。
霍临看到阮栗睁圆的眼睛,伸出食指在唇边比了一个嘘。
“你怎么来啦!”
阮栗压低了声音,家人为了照顾他的睡眠,早就定下规矩,晚上九点半之后不能发出声音,他自己也不好破坏,看到霍临身上的衣服黑了一片,抬手拍了拍,“衣服都脏了。”
霍临笑着让他拍自己的衣服,并一手扶着阮栗的腰,一手握成拳,放到了阮栗的面前,“猜猜我的手里有什么?”
“糖果?”阮栗看着霍临的拳头也不是很大,见霍临摇了摇头,又给出了另外一个答案,“硬币?”
霍临还是摇头,在阮栗探究的目光下,他嘴唇一张一合,说了一个“砰”字,与之一起的是原本握成拳头突然张开,窗外忽地明亮了起来,一片又一片烟花浮现在夜空。
从房间可以看到烟花,但是听不到烟花的声音,这是经过精心计算的。
“十二点了,栗子,新年快乐啊。”霍临双手捧起来阮栗的脸蛋,轻轻地揉了揉,“祝我们阮栗一切顺利,健康快乐。”
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