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踩着拖鞋慢吞吞地洗漱过后去了客厅,压岁钱收得满满登登,快要把他的衣服都给撑破。
下午的时候,甘越宁一边和国内的闺蜜视频聊天,一边勾着小宝宝的毛衣,说什么第一件继续要亲手做,材料选得都是最好的。
阮栗坐在一旁听她们讲着八卦,偶尔下单给小宝买东西。
“对了,宁宁,你清不清楚霍临呀?”
手机那端传来询问,甘越宁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点了点头,“认识,人挺不错的,怎么啦?”
“哎呀,没什么,就是替我朋友家的孩子问问,这不在见相亲对象之前先打听清楚嘛。”
甘越宁心中咯噔一下,下意识地想要降低手机铃声,紧接着看向阮栗。
阮栗笑了笑,他把压岁钱揣进了兜里面,没事呀,他和霍临又没有在谈恋爱,他怎么样和自己又没有关系。
更何况,他肚子里面还有一个宝宝,又不是他霍临的,按道理讲,还要给霍临叫叔叔呢,怎么说他们两个都是不可能的。
阮栗的心上原本飘了一层迷雾,而这道迷雾被一道钟声震散,现在他无比清醒。
这边霍临被家里的催婚扰得烦不胜烦,他连夜坐飞机赶回家,还没睡醒,就被家里的佣人喊起来,要相亲。
霍临:???
有大病吧。
当初没有把他当作霍家人,现在要联姻了,响起他来了?真搞笑。
霍临衣服都没换,胡子也没刮,踩着拖鞋就过去了。
人家另一方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看到霍临这幅邋里邋遢的样子,没两分钟就离开了,还主动把单子结了。
没过多久,圈子里就传出来一句话,说是,霍临喜欢不洗澡。
谣言越传越夸张,到后面霍临自己都有点害怕了,他删删减减,给阮栗发去消息。
【霍临:我爱洗澡的。】
【霍临:身上不臭的。】
【栗子:明白。】
阮栗对传言有所耳闻,他忍着笑回复了霍临,几乎可以想象到霍临一脸崩溃的样子。
忙完过年这段时间,霍临彻底与霍家分割清楚,不再受霍老爷子的管控,他直接把公司的大权交给了合伙人,自己乐得清闲,几乎要定居在了阮栗住的那个小镇。
冬去春来,院子里面的树枝爬上绿芽,又是一年春,阮栗脱下沉重的冬服,换上轻便的春装。
算算时间,距离临产期不到一个月。
他被甘越宁直接安排住进了私人医院,随着日期越来越近,阮栗特别焦虑,他很害怕,有时候整夜整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