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露出了一丝极细的缝隙,而缝隙里,好像卡着什么东西的一角。
这极大地引起了裴予的好奇心,也顾不上什么痛不痛,直接打开了手电筒,那是一张泛黄的旧照片的一角,材质很熟悉,隐约能看到照片上是一个小男孩的轮廓,穿着小西装,看起来也就五六岁的样子。
裴予的心莫名一跳,那个轮廓……有点眼熟。
手指的疼意再次袭来,他心里又憋着气,根本没心思深究,或许只是裴宴自己的旧照片吧,没意思。
“神经病,不就是一张照片么,锁什么锁。”他低声骂了一句,放弃了找药,转身离开了书房,重重甩上了门。
那丝缝隙和那张照片的一角,就像投入深湖的一颗小石子,甚至没来得及激起一丝涟漪,就沉入了他的潜意识里。
重新回到房间,他编辑了一条朋友圈发出去。
【裴予:自作自受[手指受伤图jpg]】
【宗沈;自作自受哥,出来玩不玩?】
没有等来想看到的消息,等来的是宗沈的,裴予的眉头皱得更紧,心中的那股无名火更甚,他偏要反着来!
【裴予:去】
*
原本人烟稀少的郊区,因为一辆接一辆的豪车飞驰而来多了几分人气。
所有的豪车井然有序地排着队穿过一条毫不起眼的小巷子,最终停留在一家低调的小酒馆。
刚下过雨的北市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清香,与小酒管低调雅致的外观相得益彰,格外契合。
裴予坐在副驾驶不肯下来,他斜了一眼驾驶座上的人,又看了一眼车窗外的小酒馆实在提不起兴趣,“这就是你说的地方?”
“别介呀,阿予,一进去你就知道了。”宗沈随手把钥匙扔在一旁,挤眉弄眼,笑得神秘,“里面…别有洞天。”
“今天放开了玩,出乎你的意料。”
闻言,裴予暗自咬了咬牙,某人的消息栏还是安静的,本来还犹豫的心一下子就坚定了,抬手推开车门,扬了扬下巴,“带路。”
这次裴宴实在是管得有点多,他的需求也不是很过分!
其实看着周围人谈恋爱,裴予心里也发痒,也想谈,谁不喜欢乖乖软软的女朋友啊,想想心里就发紧,可裴宴对这方面对他管的严,记得高中的时候,他收了女同桌的巧克力,被他哥知道后,他不仅打了手心,还被断了零花钱一个月。
他也反抗过啊,但是裴宴那个暴君,说什么,要上学就好好上,不许早恋!给他气得,但是没办法,谁让他们家现在是裴宴说了算呢。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