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碰上了柔软的云团,他没再往上,而是虚贴其下。
“师姐,还要再往上吗?”他垂着首,冰凉的薄唇贴在她发烫的耳廓上,讲话时的气息很轻地摩擦在肌肤上。
明月夷脑子很晕,理智在告诉她,该停息下了,可她却渴望他再往上一点。
少年方解开盘扣的手形很漂亮,修长似玉竹,冷白的手背的青筋与指尖的淡粉相容,如此骨感美的手极为适合做些其他雅趣事。
“师姐。”
她迟迟埋头不讲话,少年似已经等不及了,低头轻蹭她的耳畔,气息缠绵地渡进耳蜗引得她浑身一颤。
明月夷恍惚间感觉有一声很轻的轻‘嘶’声,像蛇吐信子时情不自禁发出的声音。
她丢失的理智霎时回归,抬起潮红的脸颊,眼底的迷茫渐渐隐匿恢复一丝清明。
“不用再往上,就在第三根肋骨。”女人语气镇定。
菩越悯指尖稍顿,缓缓抬起头,过于艳丽的眉眼极具迷惑性。
遗憾从他纯黑的眼里划过。
清醒了。师姐的定力似乎比曾经更好了。
他漫不经心地想着,指尖的灵力已渗透第三根肋骨,找到了被堵塞的灵根。
明月夷感觉冰凉的温度已经包裹住了她每一根肋骨,不禁开口问:“看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