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浑然不觉眼眶盈满了泪雾,娇声肆意,像是要将他直接玩烂。
然而她未经人事,会的不多,喝酒后的力气也不够,以至于最后不知怎就变成少年翻身将她压制住了。
他那张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脸被红晕爬满,纯黑的眼珠仿佛在重力凿砸间变成猩红一线,素日里的矜贵被过激的双修弄得气息肆狂。
她无力的在他的臂弯中,以悬空箕踞的姿态,一手拽着他脖子上随顶撞而不停响彻的铁链,髋骨被拍打得一片红也不停下。
少年贪婪得非人。
她喘不上气,想让他停下,却被他摁在褥间堵住了唇舌讲不出一句话,只能半睁着微微泛红的眼看他,含糊让他放开自己。
少年像听不懂人话的畜牲,反而将她的双膝压平。
第60章 蛇蛇前世
那次她被迫敞着任其施为。
少年做了很久。
若不是因她是修士,恐怕早已经被他弄死了,还是以这种丢人的死法被弄死在自己的洞府中。
事后她近乎是爬下榻的,用灵力修复自身后仍是两腿战战,气不过还转头踢他。
少年变态地抓住她的脚腕,妩媚地舔她的脚。
她被吓得眼珠睁圆,匆忙抽出被舔湿的脚,不敢再继续在此逗留。
那次只是一场酒后的意外。
她出去后睡一觉醒来,根本没将此事放在心上。
她是隔了许久才想起洞府中还困着一位美貌师弟。
再次进来看他时,原本青松落色的清正少年此刻像发情期的兽类。
他抱着脏污的被褥,满身狼藉,那只万众瞩目的手握的不再是剑。
在她错愕的眼神中,他达到快乐顶峰。
往上喷溅得像是牛乳袋被扎了小洞。
他用眼神侵犯她,她却觉得少年红着眼尾看她的眼神太可怜了。
她怜悯他,所以又一次与他双修。
在纵情结束后她刚起身要走,被少年拉住了手腕。
他仿佛被睡入迷了,竟然问她何时再来?
她却对他很不满,没想到表面温雅病弱的少年竟如此生猛,所以再也没下次了。
但她转眼又想到别的,所以当时让他等着。
少年乖巧地放开了她,说会等她。
她根本从未将他放在心上,出去后自然而然再次忘记了他,甚至最后她在众人冷漠的眼中,当众被鹤无咎祭剑都没有想起过他。
她将他遗忘得彻底。
被祭剑之后她再次重生,往后她执着于如何在周而复始的被祭剑再次重生中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