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知?”
浮屠海中还模仿着古时候凡间的生活,而明月夷身为人类修士,在她们认知中是被大妖抓进来的伴侣。
故而絮娘在她问出这句话时,怯生生地瞥着门内:“你夫君准许我说吗?会不会扭断我的脖子?”
她那夫婿也不知是哪来的大妖,周身的气息清甜,总觉得咬上一口修为就能大增,这段时日已经有不少妖起了这等心思。
不过少年总是会先从房中出来,再悄无声息站在身后,一言不合就拧断妖脖。
这等行为在浮屠海竟没引起众怒,连朱厌大人都没有来制止过,可见他对无论是再强大妖,都一视同仁地扭断脖颈。
她聪明地觉得,许是什么连朱厌大人也无可奈何的妖。
明月夷觑了眼身后的院门道:“不会,他今日没在。”
自从阵法中出来,菩越悯似乎有些忙,她猜想许是外面发生了什么大事。
果然,在絮娘得知他今日没在时健谈道:“要说这外面啊。”
絮娘是从不久前,青云宗大变说起。
青云宗不知是发生了何事,第五层境的修士一夕之间道消了不少,浮屠海的妖物趁机作乱,原是想出浮屠海,占领外界,谁知出了个鹤真道君,一剑破万妖,又将它们给打了回来。
外面的人拥簇鹤真道君成了青云宗的宗主,正在商议如何摧毁浮屠海。
“你说,我们又不是很坏的妖,你们修士怎么总像是要除掉我们。”絮娘从腰袋中掏出一包碎人骨,放在嘴里咬得咯吱脆,语气和神情俱是失落和想不通。
那是她前段时间出浮屠海随手抓的几个凡人,做成的他们所言的瓜子。
明月夷默默凝了眼她吃着的碎白骨,按捺住除妖的习惯。
“要我说啊,你们的骨头也不好吃,还不如乖乖将外界让给我……”絮娘说至一半的话蓦然顿住,两眼呆滞地看着站在门口的少年。
少年眉目如画,乌发长坠曳地,一袭白衬红裳地站在门口,幽幽地注视着背对他的明月夷。
尽管他没看絮娘,她还是瞬间变成一只拔地鼠,钻进土里,地上散落着白色的碎骨。
明月夷若有所感地转头。
菩越悯瞬间出现在她的眼前,屈膝蹲在身边,“师姐。”
明月夷抬手摸了摸他的脸,“这么快回来了?”
他蹭了蹭她的脸,眼脸下浮起浅湿的红,“嗯,想师姐了。”
尽管他将自己的尸体放在房中守着她,还是想她。
明月夷不在房中待着便是因为他临走之前杀了自己,没有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