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你们压根就没有证据能污蔑我放火,第一次询问没有结果,然后今天又把我喊来,好奇怪,真的好奇怪你们警察。”
何渭被铐在约束椅上,虽然出言抱怨,但表情平和得近乎慈祥,眼角堆起的皱纹给人一种老实人的错觉。
若不是今天审讯的人都知晓他真面目,恐怕真会被这副伪装蒙骗。
顾岩推门而入,把手里的文档轻轻往桌面一丢,坐在孟婳拉开的椅子上:“何渭先生,今天喊你来不是针对几天前的那场大火。”
听到这话的何渭非但没有惊疑,反而用一种探究的目光细细打量着顾岩。半晌,他忽然扬起嘴角,语气格外真挚:“我真的觉得跟你不是第一次见,好像……是很久之前就见过一样。”
审讯室陷入短暂的安静,但单面玻璃后的小汪却挠头问:“你把顾副支队的照片发家庭群里?”
何让尘摇头:“我没有这种群。”
“那可奇怪了,我们副队压根就没跟这个何渭见过啊,”蒋磊也不解,“这是干什么,套近乎啊。”
小汪脱口而出:“可拉倒吧,他要知道自己儿子是我们副队……”
“咳咳……”蒋磊立马清嗓子提醒,“好好看审讯,就你话多。”
小汪瞬间噤声,余光撇向一旁的侧影。
视线内的何让尘静默如雕塑般坐在凳子上,明明还是那张熟悉的面容,但他周身却彷佛挟着和平时截然相反的气势,寒冷而沉凝,从紧抿的嘴角以及毫无笑意的眉眼里流露出来。
他脊背紧绷挺直,这样的目光便有些居高临下的意味,透过单面玻璃,落在挠着手背烫疤的何渭身上。
“我们之前否见过,并不影响这场的审讯过程以及结果。”
顾岩面无表情地拆开档案袋,抽出里面的画作,语气依旧冰冷平淡:“这幅画,是何让尘先生不顾生命危险在火场找到的,而我们也已经证实,这幅画的主人公就是你的亲生女儿——何辞盈。”
何渭扣挠的动作一顿,旋即视线盯死在桌面:
“就因为我儿子不要命的找到这个东西,就要喊我被你们审讯吗?罪名是什么?传播淫/秽物品?”
一听这话,孟婳下意识流露出了鄙夷的表情,但她旁边的顾岩却波澜不惊地掏出另外一张报告。
“祁建宏被捕,只要我们警方掌握一丁点对他不利的证据,为了减刑他什么都说得出来,”顾岩把查出的暗网交易流水摊开,“二十年前,祁建宏就已经在做这些不法勾当,他就是靠这个赚了钱,开了厂。”
“而你,何渭,也早在二十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