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当归迷茫:“什么意思?”
陆观南若无其事道:“物归原主。”
凌当归看着白玉扳指,更迷茫了,琢磨着,半晌后恍然大悟,“你故意膈应我,明知道我现在暂时没法射箭了,还把这个扳指给我,其心可诛,其心可诛啊!”
“滴——获得100积分,累积6400积分。”
陆观南面无表情,指甲轻轻掐了一下他的拇指。
凌当归捧着手,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大胆!恶毒的奴隶!我可是祁王世子!”
“再不睡觉天就亮了,世子不是一向早睡早起的吗。”陆观南冷淡道。
“哦,今日破例,我通宵。不是你刚才什么意思……”
“世子!”
正当凌当归要严厉质问陆观南时,山岚轻功蹿到内院假山上,“世子,属下已经查明并做好了您说的表格。属下带您下来吧,万一再伤着,王爷那边就瞒不下去了。”
凌当归抱着金盘等风絮。
腰际忽一紧,却是陆观南单手搂着他,带他飞下屋顶,轻盈落地,稳稳当当。两个人的距离很近,凌当归侧目就能看见陆观南的下颌,俊美的侧脸,衣襟上还着淡淡的气味。
凌当归不由地凑近闻了闻,“你一个男子,身上好香。”
陆观南喉结微动,却没躲避,垂眸看他道:“许是来时沾染了山茶花。”
“哦……”
凌当归离他远了点,下意识挠了挠额角。
越看越觉得陆观南的眼神,如在月色下泛着微光的粼粼湖面,漆黑中偶尔坠落星子。
第67章 怕疼
凌当归所说的表格标题叫“那些年凌纵渣过的可怜女子”,横行是时间、姓名、地点、经过、结局,依次在框格里填空,足足列了好几张纸,翻翻折折成了一张册子。
鸡鸣破晓。
一夜没睡的凌当归放下册表,绝望又无力道:“我可真是个混蛋啊。”
凌纵前些年周游宜国,实则就是去猎艳的,被他渣过的女子双手双脚都数不过来,睡而不娶,始乱终弃是他的基本操作,最后实在喜欢的就带回眠香楼,新鲜感褪去的无非是给些银子了事。也有几回闹出些动静的,但都用钱权摆平了。被整得最惨的还是丁雪浮,不仅全家遭殃,好好的一个做官人家沦为饭都吃不饱的下场,而丁雪浮在如花似玉的年华,葬送了一条命。
凌当归不由地暗骂一句,衣冠禽兽啊,凌纵属实是……
“死不足惜。”
凌当归愣了一下,瞬间紧张,还以为自己将心里话说出来了。然而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