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医生都要排长队了。”
程果抿下唇角,没说话。
“她不想让你跟医生谈,又想给你把关,让你先处着,磨合着,别像她一样……”阮宁换了个姿势坐着,“反正我感觉阿姨没有让你马上结婚的意思,那你自己找个条件好的谈着也行呀。”
卧室通向阳台的窗户没关严,有细碎动静的传进来,程果竖起耳朵,听到隐约的走动声。
沈骓洗好澡了。
担心他弄出更大动静被阮宁听到,程果同她又聊了几句,匆匆挂断电话。
她开门时,阳台上已经没有人,洗衣机轰隆隆的声音闯入,中间夹杂着哗啦一声脆响,像是什么东西掉在地上摔碎了。
“怎么了?”
程果推开门拐进客厅,卫生间门正对这里,程果一眼看到腰上围着一条浴巾的沈骓,他刚洗过澡,头发还湿润着,水珠顺着发尾滚落到赤.裸的胸膛上。
地砖上几块蓝色碎片,沈骓俯下身去捡,背部肌肉线条因他的动作拉成一张蓄势待发的弓,极为优美的线条。
只是此刻的程果无心欣赏,那些碎片是她的漱口杯,她辛苦烧好的非常喜欢的杯子,她洗澡时还和阮宁那只粉色的并排摆在一起,怎么会掉下去?
沈骓极其自然地将大块碎片丢进垃圾桶,顺便把牙刷捡了一并丢进去,这才回过头,看到她后换上抱歉的神色。
程果火冒三丈地大步踏过去,目光往洗手池台面上一扫,粉色漱口杯被挤得往外侧挪了一个位置,紧挨着它的,是给沈骓用的黄色漱口杯。
“台子上这么大地方你干嘛把我杯子挤掉?!”
沈骓诧异地往垃圾桶方向扫了一眼,又低头看程果,“你的?”
“我今天还没刷牙呢!”
洗衣机哗啦啦的抽水声中,沈骓皱眉把他的漱口杯放到洗手台另一侧的空位上,小声咕哝一句,“不知道那只是你的。”
“什么?”程果没听清。
“别生气了,我是刚才伤口疼,没拿住杯子。”
话音一落,沈骓突然靠过来,程果只觉得腰上一紧,身体前倾,脸颊撞上沈骓赤.裸的胸膛。
她被沈骓抱了起来。
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就在耳边,身上的湿漉气息不由分说地包裹过来,程果脑子嗡的一声,慌乱间抱上他的腰。
他的腰上带着水汽,有些滑,有些凉。
她不由得抱紧几分。
沈骓的动作好像有细微的卡顿,紧接着,她的脚下再度有了实感。
沈骓松开她的腰,低着头,声音很近,“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