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阵法？”
“懂一些。”
顾青道：“这座阵法……以最小的代价完成了最精密的布置……布阵手法浑然天成，足以以假乱真。”
他边走边进行分析：“不过……阵法似乎太过刻意寻求自然，以至于成也天地，败也天地，这些充当阵法一部分的天然之势稍稍发生变化，就会导致这座阵法出现瑕疵……”
季浮游听到这，很快明悟了什么。
本该毁灭的文明想要在毁灭中存留下来，必须得骗过某种规则。
像眼前这座浑然天成的阵法……
又如同先前那位应该已经疯癫死去的老者……
他们的存活似乎都像是一个巧合。
……
两人在树林中穿梭，很快，眼前的视野骤然一亮。
煌煌天光，驱散迷雾。
天地似乎一片亮堂。
白昼森林，到了。
“这里……”
顾青同样在第一时间判断出了什么：“惊人的阵法造诣。”
他根据自己的判断，很快道：“这至少是一位天级强者布下的阵法。”
“天级！？”
季浮游在来的路上已经和顾青有过交流。
尽管顾青的传承中没有关于天地人三境的描述，但从破坏力对比可以判断，赤星上修出了生命力场，被冠名武圣的境界，也就地级层次。
并且应该还属于地级中比较基础的阶段。
眼下这个阵法的布置者，却是天级……
“既然这座城市中有天级，那位血月魔王，也必然是天级了。”
季浮游心中思量。
紧接着，他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前面有一头变异狼蛛，根据我的判断，应该是某种力量催生出来的产物，你看看。”
顾青应了一声，精神力亦是很快弥漫而出。
在他使用精神力时，季浮游明显可以看出两者对这种力量运用的差别。
并不是说顾青使用的精神力比他多多少。
而是他对精神力控制的灵活性，以及将其弥漫出去那种远低于他的逸散、损耗。
当这种逸散、损耗被全部降到低谷时，同样探查1000米外的目标，他所得出的数据精准度，比他至少要高出一倍。
“境界差距。”
季浮游心中明了。
两人在精神境界上差距很大。
“确实是由外部力量催生而生。”
顾青说着，一道流光自他身上激射而出。
在季浮游的感知中，那头变异狼蛛直接被撕裂了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