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说:“在想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认识快半个月了,虽然没那么熟,但相处时也少了几分顾忌。
于是这个问题就水灵灵地问了出来。
云锦没有生气,只是快速反击:“你脑子才有病。”
花郁毫不在意她的攻击:“有家不回,天天来酒吧睡觉,不是有病是什么?”
“我是为了睡觉才来酒吧的?”云锦笑眯眯反问。
看,又来了。
花郁已经习惯了,也懒得做出反应。
一顿饭吃完,已经是快十点了,云锦躺下睡觉,花郁收拾桌子。
等他扔完垃圾回来时,云锦已经睡着。
包厢里的空调温度调得不算低,但她仍然蜷成一团,紧紧地贴着沙发的皮面,好像这样就能更暖和一些。
看吧,世界上那么多适合睡觉的地方她不去,非要在这里受罪,还敢说自己没病?
花郁面无表情地关上门,转头到l的_上坐下。
十分钟后,他又看了熟睡的云锦一眼。
云锦这段时间在酒吧睡得生物钟都固定了,早上三点五十,闹钟还没响,她就已经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