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喝。”她笑着说。
灯光下,陈月琴看着她漂亮的眼睛,生出些许感慨:“记得刚认识你的时候,你才十九岁,又瘦又小的,那时候也是生理痛,蜷在床上喝我煮的红枣茶,一眨眼也这么多年过去了……”
云锦捧着茶,看着里面漂浮的小小姜末,笑道:“真是好久没喝了。”
“我一整个暑假都在国外,确实好久没给你煮了,你多喝一点。”
“好。”
陈月琴看着她沉静的眉眼,纠结半天还是从兜里掏出两粒药。
云锦看到药顿了顿,不明所以地看向陈月琴。
“我在洗手间找到的。”陈月琴尽可能镇定。
云锦恍然,解释:“是华程的靶向药,估计是刚才吃药的时候,不小心洒了。”
“他为什么要躲在洗手间吃?”陈月琴面露担忧,“是不是这个药有什么问题?”
“药没有问题,他只是怕吃得太频繁,会让我们担心,所以不仅偷偷躲起来吃,还把药装进维生素的瓶子里,以为这样就可以瞒天过海,”云锦说到一半,忍不住评价,“跟有病似的。”
陈月琴被她的说法逗笑,只是眉宇间透着一丝忧郁:“两个月没见,他好像比之前更爱笑、更活泼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装的。”
云锦:“嗯,装的。”
偏厅里,华程突然觉得后脑勺生凉,如果不是肿瘤在作妖,那就是云锦在骂他了。
“喂。”
刘壮的声音响起,华程立刻看向他。
刘北北明天还要上课,已经回屋睡觉了,现在偏厅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刘壮懒得装开朗,虎着脸丢给他一个u盘。
华程捡起来,好奇地看向他:“这是?”
“医疗方面的办法,你跟云锦估计是能想的都想了,我再补充也只会是重复的,”刘壮用下巴指了指他手里的东西,“这里面是世界各地的灵媒联系方式,我花大价钱找的,你有空了就让助理帮着预约一下,科学上不行,我们就从玄学上想办法。”
华程哭笑不得,想说这种东西怎么可能有空,但话还没到嘴边,就被刘壮严肃的眼神劝退了。
“好的,我会联系他们的。”华程一脸真诚。
刘壮这才满意,斜了他一眼道:“你嫂子已经把房间收拾好了,今儿晚上住家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