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自己无法回答。
是啊,她是酒吧的大客户,是全体员工眼中的财神奶奶,连刘壮壮这个刚销假回来的,都知道对她笑脸相迎。
而他只是一个侍应生。
一个拿着微薄的底薪和提成,随时可以被其他人取代的侍应生,有什么资格阻止她来消费。
花郁垂在身侧的双手渐渐攥紧,紧得青筋都爆出来了,又突然松开。
再开口时,语气透出一分无力:“你想来就来吧,但我以后不会再服务你。”
他无法左右她,至少可以做他自己的主。
云锦闻言没有太大反应,只是反问:“你不怕我投诉你啊?”
“那是你的事。”
云锦眉头轻挑:“被我这种量级的客户投诉,可是会丢工作的。”
花郁冷漠地别开脸:“随便吧。”
她要真这么干了,他也认了。
云锦无声笑笑,缓慢地站起来,沿着台阶一步步向下,直到最后一道台阶时停下,借着台阶的高度倾身向前,低声在他耳边说:“你在怕什么?”
说话时呵出的风,比空气要热一点,不习惯肢体接触的花郁下意识想后退,但对上她的视线后却硬生生停下了。
“什么?”他侧过脸,板着脸和她对视,好像这样就可以让气势看起来强一点。
但在云锦眼中,只不过是一只没有攻击力的奶豹在张牙舞爪而已。
“我虽然说了喜欢你,可逼迫你的事一件都没做,每次来也只是在包厢里睡睡觉,”云锦看着他漂亮的眼睛,“你长成这个样子,又是这样的工作,跟你示好的人不少吧,比我手段激烈极端的,也应该有的是,你也会这么驱赶她们吗?”
花郁被她问得一愣,恰好暴露在她视线里的喉结无声滚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