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灯光亮一点,别的也就那样。
这样一看,12年的距离也没有太长。
“你这样,是会感冒的。”
花郁的眼睛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声控的,熟悉的声音一响起,他就想要落泪。
在知道她的丈夫是12年后的自己之前,他更早知道的是她有丈夫这个事实,可今天看到他们亲密无间的样子,他还是难以接受。
云锦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走到他身侧后,低头捞起他的手。
“好凉。”
花郁像个生锈的机器人,转过头看她时,仿佛能听到自己骨头里陈旧的卡顿声。
他看着她把外套脱下,踮起脚披在他身上,她残留在衣服上的体温将他包裹时,他的血肉飞速软化,然后发出撕裂般的疼痛。
他想把衣服脱下来,却被云锦按住了手腕。
“别脱,会生病。”
风太大,花郁的鼻尖更酸了,唯有声音还能保持镇定:“你是在担心我,还是担心他会被我牵连?”
时隔这么久没见面,云锦已经不想再重复那句‘你们是同一个人’了,面对他的提问,给出他更能接受的答案。
“当然是因为担心你。”
听到她肯定的回答,花郁果然松开了手,任由衣服披在身上。
“我问了医生,”云锦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远方的霓虹灯,“你最近恢复得很好,只要再卧床一段时间,就可以彻底痊愈了。”
“我明天就该走了。”花郁也没忘记,她说过的五天期限。
云锦无声笑笑:“我今天来,就是想跟你聊这个。”
“来哪里?”花郁又一次看向她,“来医院,还是来安全通道?”
云锦:“来医院。”
所以……她今天是为了他来的。
不是为了那个讨厌的老男人。
花郁心情好了一点,又想起他们亲密的样子,表情变了几变。
“你的颅内血肿已经得到控制,回到2013年再住一段时间的院,应该就可以痊愈,但2013的医疗水平,到底比不上2025,我建议你还是在这里住院比较好。”
云锦说着话,从兜里掏出一块黑色腕表。
看着表面残破的腕表,花郁的呼吸一慢,好一会儿才问:“如果我不回来呢?”
云锦没有说话,只是将表戴在了他的手腕上。
花郁的眼圈瞬间红了:“你这是什么意思?把表给我,是想告诉我你不会再去找我?如果我不回来,你是不是这辈子都不打算见我了?你怎么这么狠心,看起来是把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