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到这样一间处处都有两个人生活痕迹的房间,他的心口上还是如同压了一块石头。
那种感觉不能说是痛,而是预料之中的无力。
和华程相隔的12年,和云锦相隔的12年,和这个世界相隔的12年,在这一刻清晰地展现在他眼前。
花郁的视线平静地从这些寻常却又难得的事物上扫过,最后停在了一张日历上。
正当他要进一步去看时,房门突然开了。
“搞定。”华程勾起唇角,笑得欠嗖嗖的。
花郁扫了他一眼,扭头走了。
华程:“?”
又抽什么风?
这一天起,两人的相处突然平和起来,不仅是因为彼此不进入对方的领地,还因为……云锦最近好像很忙,晚上几乎不回来吃饭,偶尔回来也是夜深时,跟他们说不两句话就走了。
云锦的精力全都放在了工作上,他们也就没什么可斗的了,只能每天闲在家里,偶尔再一起去医院复查。
日子就这样平静地流淌,任由底下如何暗潮涌动,花郁和华程仍按兵不动,谁也没有主动打破平衡。
直到有一天,两人一起出门倒垃圾,突然看到云锦从一辆车上下来,接着另一个男人也跟着下来了。
花郁眼底泛起笑意,刚要过去打招呼,华程就把他拉到了一堵墙后。
“你干……”
“嘘!”华程面色凝重。
花郁察觉不对,不说话了。
等他们走远,华程才松了口气,但眸色却是沉的:“那小子怎么跟云锦联系上了。”
出于对情敌的敏锐性,花郁立刻问:“谁?”
“夏为,”华程眉头紧皱,“云锦的大学同学,一个富三代,你不认识。”
“他跟云锦交往过?”花郁问。
华程:“他倒是想,当年拿出夏家一半的家产当聘礼,还许诺云锦只要肯和他交往,就让她进入夏氏的核心管理层……反正给了一大堆好处,云锦都没答应他。”
“那个时候都没答应,更别说现在了,”花郁扫了他一眼,“你紧张什么,不相信云锦?”
“我要是不相信云锦,刚才就杀出去了,”华程冷笑一声,“你没跟这人来往过,不知道他有多讨厌,当初云锦都拒绝他了,他还纠缠不放,那时候我和云锦还没在一起,他就把我当成假想敌,拿了一笔钱过来,要我把云锦让给他,还把我从头批到脚,话里话外都说我老,真好笑,我只比他们大两岁,又不是二十岁,老什么老。”
有些事现在说起来,只是烦躁和气愤,但当时的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