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勾地盯着她,在漫长的沉默过后,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所以……你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云锦抬眸,笑意更深。
“由于我们提前交接了ceo的位置,加上我在短时间内做出了还不错的成绩,所以你离世之后,股价虽然有所波动,但很快就稳定了。”
“股权的交接也很顺利,你收割的那些,加上我手里的,还有嫂子出国前委托给我的,让云程科技彻底成了我的一言堂,你知道媒体怎么形容我吗?他们叫我‘新时代暴君’,是不是很好笑?”
“你走了之后,同县的扶贫项目还在继续,越来越多的女孩进入学校,年长的女性也开始在工厂上班,还自发组织了女性工会,除了维护自身在工作中的权益,还在生活里为彼此提供帮助,同县本地的家庭伤害事件减少,离婚率直线上升,越来越多像我一样长大的人,有了更多的选择权。”
“你当时在做这个项目时,我觉得你很天真,也太过理想化,但后来的一切证明你是对的,那些逐渐经济独立的人,不必再向有毒的思想臣服,而那些日渐虚弱的老古板,也因为家庭地位转换,慢慢闭上了嘴。”
“对了,还有你妈,我准备在云程内部做改革时,因为涉及你以前的一些决策,她非常不满,还专程来找了我,但因为顾及当初跟你签的那份文件,最终还是忍下了那口气,没有出面干涉。”
云锦很少一次性说这么多话,手边又没有水可以喝,只能抿了抿干燥的嘴唇,含笑看向华程。
“虽然我还是觉得在生命的最后阶段,你应该好好休息,而不是折腾些有的没的,但不得不说,你折腾的每一件事,都最终朝着你理想的方向发展了,所以……”
云锦歪了歪头,认真地看着华程:“我是不是应该夸夸你?”
“我不在乎这些,”华程定定和她对视,“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云锦扭头看一眼身后墓碑。
墓园的灯光不够亮,墓碑站成沉默的黑影,仿佛要在这里千年万年。
看完了墓碑,她又回头看向华程:“还记得阿黄吗?我说的是陈西西那只。”
华程呼吸一慢。
“在我的故事里,我没有去同县,你被滑坡的山壁砸伤后,就被紧急送到了当地的医院,养了几天后去陈家村完成最后的考核,正好遇上陈西西的爸妈要杀阿黄,你救下了它,把它带回了家。”云锦想起阿黄,眉眼温柔,“我养了它三年呢。”
“三年……”华程呼吸一紧,“三年之后呢?”
云锦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