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她的脸。
明香从下午七点多睡到晚上十点,快三个小时,也到了将醒未醒的时段。
只不过她脑子休息好了,身体还没休息好。
所以不管怎么样在床上翻来覆去,甚至梦里已经起床把饭都做好了,实际上根本连眼睛都没能睁开。
忽然不知从哪里传来被细线扎了一般的微痛又微痒的感觉,她才像是突破什么迷雾般猛然醒来。
一睁开眼,就借着随窗帘开启闭合而明明灭灭的月光,看到了曾易青那双满是欲望的眼睛,嘴唇还微微撅着。
明香:“……”
明香反应过来,侧过脸去,双手分别扯着曾易青两边面颊,说:“别亲了,你胡子扎到我了。”
她以为自己这糟糕处境化解得非常高明,打闹一样就把尴尬缓解了。
浑然不知自己的脸色带上了怎样绯红。
曾易青见了她这样子,简直想要把她一口吞肚子里。
既然人都已经醒了,就无所谓打不打扰了。
他不再满足于单纯地啄她,而是直接攫住了她的唇舌。
明香也不是第一次被他亲,微微迟疑了一下,就放开了,闭着眼睛享受那种疾风暴雨的感觉。
都说曾团长不能人道,可这人显然天赋异禀。
第一次亲吻她的时候还有点儿生疏的迟疑。
可现在,这位显然早已轻车熟路,动作霸道又野蛮,丝毫不留余地,要把人亲得心如擂鼓、热汗蒸腾,喘不过气。
明香本来是游刃有余地想着,既然有人卖力奉献吻技,那自己好好享受就好。
可没过多久她就摇晃着脑袋想要摆脱他的追逐。
这欲罢不能却又不敢太过沉沦的感觉太可怕了,她心如擂鼓,差点失了神。
直到那只大手从她腰身一路到了她的小腹,紧贴着要往下滑。
到这会儿明香都还没能从那惊涛骇浪般的热情里彻底清醒过来,只是本能把手臂横在他们之间。
如果不是曾易青忽然停住动作,哑着声音问她,“媳妇儿,你睡够了吗,不累的话我们就继续”,她可能就这么沦陷进去了。
明香闭着眼睛装了会儿死,随后抓住他“作恶”的手,目光湿润地看着他:“你还没吃饭吧?我去做饭。”
曾易青深深地看了她一会儿,起身坐在床沿自嘲似的把拳头在床沿捶了一下。
随后他转过身来朝她笑了一下:“我这嘴!我问你做什么!直接来就是了!”
明香虚虚捏拳在他手臂上打了一下:“你敢!”
当下二人视线交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