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在曾柏山的胸口一拍:“平心而论, 你也羡慕我家孙媳妇儿们把家里操持得井井有条吧?”
他说着, 眼角带笑地又看向面前这家院子,什么都没说,却又什么都说了。
曾柏山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今天这脸丢大发了。
他一下子觉得矮了李大柱一头, 心情也变得沮丧了些。
正紧紧抿着嘴看着面前那荒芜又不算整洁的院子难受呢,忽听得有人喊他。
“爸!李叔!”
“你俩站别人家那做什么?过来啊!”
曾柏山:“……”
曾柏山转身看向自己儿子曾振邦。
以及刚从里头端了什么走出来的曾易青。
他的心一下子亮堂起来。
那嘴角一下子就松了,然后咧嘴笑了起来。
“哎呀!原来不是这家啊!”
曾柏山转头,万分得意地看着李大柱。
还过去搭着李大柱的肩膀,揽着李大柱往前走。
“啊哈哈,搞错了搞错了,不是这家。”
几步之后到了明香院外,那嘴角已经都要咧到耳朵后去了。
“哎呀!瞧我孙媳妇这院子,他娘的这哪是院子啊,这是王母的后花园啊!”
又把背在身后的手拿出来一只,抬头挺胸指点江山似的:“那是蝴蝶兰吧?”
“他娘的,野花都打理得这么齐整!”
“喏喏,那是玫瑰还是月季?我搞不懂,但看这长得满满当当的,多好看!”
又故意炫耀似的深深吸了口气。
“哎,老李,你闻闻这桂花香,像不像咱们以前在农村闻到的味儿?”
“我记得以前每到中秋,满村的桂花就开了,一到了这个时候就是这种香味,几十年了烙在我脑子里,是想忘都忘不掉啊!”
李大柱原先在周晚棠家院外嘲笑曾柏山,听到曾振邦的声音之后,就把视线转到了这边。
从不高的院墙和矮矮的篱笆看到里面花草的一隅时,他就在心里直呼不好。
要不是有一颗玲珑的兰心,要不是秉性勤劳肯吃苦,怎么可能把家里的院子捯饬得这么风雅!
他们一路走过来,也是看过很多的院子了。
弄得好的,满院子都是蔬菜,满满当当的、齐齐整整。
他们都觉得好。
可现在,看到这满院子的花,李大柱却觉得比看到那些种满了菜的院子还要稀罕。
菜不难种,平时偶尔浇浇水就成。
甚至有些诸如四季豆之类的烂贱种类,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