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释放使徒,也是尽量仰起头,尽可能处于记录仪拍摄的死角。
还好释放使徒的时候,只是一个很小的光点从眉心飞出,记录仪也拍不到这一幕。
“将定位仪戴上。”
那军士又拿出一个类似于腕表的黑色仪器,“一旦你发现原始研究院余孽或者异常情况,只要输入一丝能量,就能在瞬间发送信号,又或者你死后也会传递信号。”
还挺谨慎?林轻也不多问,便戴上了这腕表似的定位仪。
他本就有意撇清嫌疑,反正黑炎已经堪称是世界公敌了,又不怕死,自然无所谓。
那军士见林轻戴好了定位仪,也没多说就直接飞离了。
一道道原始层次的念力不断从附近扫过,显然是白牙特种团的军士在到处收取记录仪。
只要将这记录仪所记录的画面、声音、行动轨迹、生命体征等上传智能,就能复原分析出很多现场情况了。
不过,他从头到尾都很正常,也就释放使徒的时候,仰了一下头而已,这是很正常的。
过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