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盯着那双干净的手,喉咙发干。
想牵。
“小远,能打扰你一下吗?”
谢晋泽伸手将许知远的耳机取下,许知远有点不耐烦的看向他,顺着某人的视线望去,瞬间就读懂了他眼神中的隐晦:“干什么?”
紧接着,许知远就看见谢晋泽动动腿碰了一下他的膝盖,将手伸到他面前,“帮我揉一下。”
许知远的目光落在那只手上,谢晋泽的手很好看,掌心很大,手指很长很细,但许知远还是维持着那个姿势没动:“怎么,手疼?”
“嗯。”谢晋泽睁着眼睛说瞎话,“我有腱鞘炎。”
“嗯。”许知远拍开他的手,不咸不淡来了一句,“不好意思,我也有腱鞘炎,你自己揉吧。”
谢晋泽放在许知远腿上的手一顿,霎时的沉默伴随着轻微的颤抖,最后实在是没憋住,他垂眸抵着许知远的手背笑了起来。
低沉的嗓音如同秋日的晚风,既带着一丝薄凉,又藏匿着一份温情。
“够了啊。”许知远触电似的抽回手,企图用手遮挡脸上那不自然的神情,“腱鞘炎怎么你了。”
“你真有?”
谢晋泽眉眼带笑的看向他。
“没有。”许知远搓搓鼻子,“我特么乱编的。”
后者宠溺的点点头:“歌写完了?”
“差不多了,剩下的等收工了回家细化。”许知远有些不自在的抓抓耳朵,然后用老太太的手速指了指谢晋泽手心里刚才抢过去的那只耳机,“要听听看吗?”
谢晋泽眼眸一动:“好。”
舒缓的音乐响起,忧郁的鼓点穿插着明朗清澈的琴声,如同深秋树林中冷泉清清的流水,几秒后,旋律开始变得低沉,强烈的节奏敲击感油然而生,如同一阵强风刮过夜火阑珊的城市,抹掉枝头的树叶飘落街道,孤独而寂静。
谢晋泽用心再次感受了一遍:“风格和那首《夏日纪事》很像。”
“只不过情绪是两个极端。”谢晋泽将耳机放到许知远摊开的手心,“欢快与孤寂相对。”
许知远愣住了。
《夏日纪事》是他搞音乐以来,发表的第一首歌。
“谢晋泽。”
后者轻声嗯了一下。
“《夏日纪事》后面发表的那首歌叫什么?”
“《离别的倒带》。”谢晋泽撩起眼,“怎么,觉得我不会听你的歌?”
“不过抱歉啊,让你失望了。”谢晋泽脑海里浮现出纪景琛说的那句话,他狭长的双眼轻微眯起,猛的凑近,彼此之间的距离陡然被删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