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所有人的脸,也彻底点燃了今天晚上的气氛。
阿珠嫂嫂站在人群最前面,和丈夫穿着隆重的布西族服饰,手拉手给大家示范如何围绕着篝火跳布西族舞蹈,营地的音乐被打开,悠扬而充满韵味的歌声如溪水缓缓流淌,伴随着噼啪的燃烧声,宛如母亲的低语。
人们感受着被火焰推起波澜的空气,开始跟着阿珠嫂嫂的动作,自然地拉起身边人的森*晚*整*理手,围着高高的篝火开始转圈舞蹈,再松手拍掌旋转,又牵手一起踢腿绕圈,人声鼎沸时,没有人能顾得上自己牵到了谁的手,只知道彼此之间的交流全靠大声地呐喊。
“你怎么不过去?”李现青看到了站在后面的聂云驰,好像隐约看到他指间有一点猩红,但是等他穿过人群走进的时候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因为我是i人。”聂云驰低头看了眼都在李现青身后只露出两只眼睛打量自己的阿雅,“这是你的妹妹吗?”
他记得,下午也是她和李现青坐在同一匹马上。
“不是的,这是阿珠嫂嫂的女儿。”李现青摸摸阿雅的头,“我们营地的小老板。”
阿雅眨巴着眼睛,盯着聂云驰的脸看了好一会,突然就把脸埋进了李现青的怀里,用布西语小声嘟囔:“青青老师,这个汉人好帅哦。”
李现青一听就笑了,逗她:“和你的索楠哥哥比呢?”
索楠哥哥是阿雅和小姐妹们观念一致评比出来的巴布城最帅男生,也是去年赛马节上的跑马射击冠军,一举虏获了全草原下至阿雅上至老索玛所有女性的芳心,成功当选为“金顿珠”。
阿雅害羞了:“不一样,索楠哥哥是草原的鹰,这个人像学校电影里的男主角。”
“在说什么?”聂云驰听不懂布西语,只见小姑娘一边碎碎念一边打量自己,猜是在和李现青讨论自己。
李现青笑着抬头和他解释:“阿雅夸你和我们草原的‘金顿珠’一样帅。”
聂云驰不解:“‘金顿珠’?”
李现青:“每年夏天的赛马节,所有的布西族男子都会参加赛马比赛,展示自己的力量与技巧,女人们则会对男人进行评分,得分最高的那个就是‘金顿珠’,是最受女人欢迎的意思。”
这下聂云驰听懂了,他冲阿雅笑笑,把小姑娘刚抬起来的脸又笑得埋回了李现青怀里,他看着李现青:“那你呢?你是‘银顿珠’还是‘铜顿珠’?”
“都不是。”李现青摇摇头。
阿雅听到了,连忙抬起头维护自己的老师:“那是因为青青老师去年生病了没有参加赛马节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