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出来呢?几天过后,这个称呼怎么办?它是会死去吗?但是它本来就是死的。”
聂云驰不问了,他觉得自己听懂了李现青的意思。
于是他说:“所以你喊我聂先生。”
李现青明白他明白了:“是的,聂先生。”
沉默在两个人之间开始蔓延。
李现青从聂云驰手里拿走了围巾:“这个给我吧,民宿里可以洗,一晚上就能干。”
聂云驰任他来拿,在围巾下触碰到彼此的指尖。
曾经在黑暗里被篝火熏得温暖的两只手,现在被晴朗雪山上的风吹得冰冷。
之后李现青不愿再待在聂云驰旁边,只远远地蹲着,吃一颗滚烫的茶叶蛋。
回到“小城森林”后所有人精力都消耗得差不多了,一头扎进房间休息。
李现青拿着聂云驰的围巾去了院子后面的小平房。
这两年经济好起来之后,巴布城很多人家都开始购入一些大型家电,洗衣机更是极大地解决了本地人冬天洗衣服洗出两手冻疮的陈年旧伤。
乌日娜当然也购入了一台,但是因为李现青只有带队的时候来这里临时居住,所以不常用,他们回来得不巧,洗衣机正在洗着一轮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