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法:“我倒觉得到外面去好,马队是个危险的活计,在以前这是为数不多的活计,所以没办法只能干。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别说旁的,就在我们巴布也有不少你们河纳族的人过来做生意了,这不比跑马队要轻松?”
想了想,乌日娜又补充道:“老队长多少年的跑马经验了?够老练了吧?可前段时间不也听说跑马的时候不小心把腿给折了?马队经常穿山过林的,那些路车子都不敢开,实在危险。若是有好的出路,他们离开马队也实在正常。”
索日娜听了也叹了口气,说:“也是。我们河纳的男人以前跑马,总不能真世世代代就这样下去。”
李现青在旁边默默听着,给两人倒了杯暖好的奶茶。
乌日娜接过奶茶,看着李现青慈祥地笑笑:“所以青青说要继续念书我还是挺支持的,我们青崽是小鸟,书是他的羽毛,羽毛多了就能飞出草原了。”
“在巴布也没有什么不好的。”李现青回答道。
“但是你当年刚毕业那会,还是想留在外面的吧?”乌日娜粗糙的手掌揉过李现青的脑袋,“刚回来那阵子天天皱着个小脸,最近半年才高兴些。”
李现青一时之间不知道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