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来自自己梦想中的城市,有着自己为之努力的学位,这样的人会是什么样的?这样的人离自己会有多远?
命运总是会将你梦寐以求和避之不及的东西反复推到你的面前,看你好奇得蠢蠢欲动,也看你着急得抓耳挠腮,看你无奈得退避三舍,还看你恐惧得歇斯底里。
命运最喜有缘,命运最喜无常。
可人偏偏就是喜欢命运这种可控又不可控的感觉。
“你告诉过他吗?”贡央突然有些好奇。
李现青摇摇头:“没有。”
“为什么啊?”贡央不解道,“我还以为他知道你以后会去a市。”
李现青嘴角挂起一个小酒窝:“你就这么确定我能考到啊?”
贡央理所当然地点头:“对啊。”
李现青失笑,他握着旧陶杯,眼睛虚虚地落在前方:“这是我自己的事情。先不告诉他。”
“那什么时候告诉他?等你真的考上了?”贡央不得其解。
李现青眨眨眼睛,一侧的绿松石耳环随着他转头的动作微微摇晃:“等我们想变成‘我们’的时候。”
“他真不知道?”贡央还是有些半信半疑。
“真不知道。”李现青对于贡央的质疑颇感无奈。
这下贡央是真想不明白了:“那他为什么还要追你?”
听到这个问题,李现青怔了一下。
为什么?
这种事情还能是为什么?
李现青托着下巴想了一下,说:“可能是因为他有一点喜欢我吧。”
贡央疑惑:“一点?”
李现青不知道想到什么,笑了起来,弯弯的两道月牙下,卧蚕饱满得想镜湖的水:“也可能不止一点点。”
正在给杏仁换猫砂的聂云驰突然感觉自己眼皮跳了两下。
杏仁在地上翻了个身,朝聂云驰露出自己柔软的肚皮。
聂云驰叹气,伸手去揉它:“每次做错事了就撒娇。”
杏仁翻过身用头去蹭聂云驰的手,干净又蓬松的毛色衬得它像一块新鲜出炉的海苔肉松小贝,然后“喵喵”得叫了两声,像是在说:“人,咪从小就跟了你,就算做错事了又有什么关系呢?”
“撒娇也没有用。”聂云驰一手拿猫砂铲,一手拎住杏仁的脖子,“说了多少次不准和外面的野猫谈恋爱了。”
杏仁不服,继续“喵喵”叫。
聂云驰看着杏仁,想了想:“不过你也确实到年纪了。”
杏仁努力划拉四只小猫爪:“喵喵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