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
聂云驰看着快要看到的老宅大门,说了一句:“但总归是佳悦姐喜欢最重要。”
徐闻兰终于从纷飞如鸽子展翅的文山里抽出空来看了眼自己的孩子,怪道:“你这话听起来不像是我们家的人会说的。”
聂云驰望向自己的母亲:“不对么。”
徐闻兰看着那双遗传自自己的眼睛,沉默片刻,在临下车前说:“不对。”
因为对于习惯住在和平山顶往下眺望的人来说,门第很重要,家私很重要,般配很重要,偏偏就是喜欢最不重要。
一进门,聂云驰看到父亲聂松庭正气定神闲地坐在沙发上看报纸,两个姑姑坐在奶奶旁边细声陪着说话。
大伯聂正珩和大伯母蒋秀一家人倒是没有在客厅。
聂松庭见到妻子来了,放下手里的报纸去迎,两个人客气地点点头打过招呼,又轻轻拍了一下聂云驰的肩膀,作为父子之间的见面礼。
“好久不见。最近你手头上那个案子动静闹得不小,我在港城这边也有所耳闻。”聂松庭自然地接过徐闻兰脱下的大衣,然后转手交给保姆挂去衣帽间。
徐闻兰依旧是没有太大波澜的语气:“不算什么大问题。不过是两边当事人一个比一个急,难为你在港城还要听这些鸡毛蒜皮。”
聂云驰没有参与他们的聊天,只安静地站在他们身后,看着他们并排往里走的背影。
两个人挨得不算远,但是肩膀与手臂始终不曾接触。
小时候,聂云驰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父母不住在一起,不明白为什么自己需要港城、a城两边跑的和爸爸妈妈见面,然后吃一顿在漂亮餐厅里的枯燥饭餐。
一开始,他觉得是自己父母之间爱的模式比较特殊,所以这一切是正常的。
但是当他同徐闻兰说起自己的发现的时候,徐闻兰沉默了。
良久,她看着自己试图寻求肯定的孩子,觉得以他现在的年纪应该可以听懂自己的话了:“云驰,爸爸妈妈之间,也不是一定非要相爱的。我和你爸爸是最好的工作伙伴,最好的朋友。”
聂云驰听完后只问了一个问题:“那爸爸妈妈爱我吗?”
他们都说孩子是父母爱的结晶。
但是为什么没有爱也可以出现一个我?
在工作时舌灿莲花的徐闻兰第一次不知道该如何组织语言。
最后,徐闻兰告诉聂云驰:“妈妈也不知道。”
后来聂云驰拿着同样的问题去问聂松庭。
聂松庭听完笑了起来,他宽厚的手掌拂过聂云驰的头发,然后蹲下来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