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云驰好像在那头叹了口气,但是听不太真切:“心里没底,打电话来问问裁判,我现在是算守擂还是攻擂?”
李现青听了直笑:“什么守擂攻擂的,我听不懂。”
“你又听不懂了。”聂云驰语气无奈,“告诉我吧,青青。”
李现青想了想,心情很好地说:“聂云驰,你吃醋啦。”
用的是陈述句,语气肯定。
吃醋?
“哈。”聂云驰碾着脚底下的一颗石子,也不管真皮的鞋底可能会因此报废,“吃得都快酸碱失衡了。”
可惜是在打电话,聂云驰看不到李现青现在笑眯眯的样子,像一只恶作剧成功后心情很好的小猫。
“他来找你?”
“我找的他。”
李现青牵着冈坚回到小木屋,摸了摸冈坚的鬃毛,把它栓回马厩里面。
聂云驰听了忍不住发问:“然后呢?”
李现青答得很简要:“前段时间他来找过我,但是我不在。我想,总不能一直拖拖拉拉下去,所以趁着这次来红池城,干脆找他把一些事情说开,他现在应该已经想明白了。”
“他走了?”
“他走啦。”
“这样。”
聂云驰听完,只觉得今日天很晴,风很柔,一些都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