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
“想学吗,可以教你。”
聂云驰没有马上回答他,而是看着烟尾的那一点猩红出神:“那个时候过得不开心吗?所以才自己学着抽烟。”
李现青没想到聂云驰第一反应是问这个,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良久,他就着靠在床头的姿势往下滑,说:“记不清了,好像是大学快毕业的时候学的,大概不是因为什么好事。但我不爱记不开心的事情,忘记就忘记了吧。”
聂云驰将烟摁灭在烟灰缸,抽回身看着又缩回被子里的李现青:“困了?”
李现青觑了他一眼,像突然想起什么,眼睛一弯露出月牙般的卧蚕:“我要睡觉了,你怎么还不回自己房间?”
聂云驰一顿,垂下头去盯他:“刚才你可不是这样说的。”
李现青闻言一时嘴快:“我刚才说什么了?”
“你刚刚还喊我哥哥,说……”
聂云驰话音未落就被李现青一跃起身捂住了嘴。
“不准说!”李现青隔着柔软的被子压在聂云驰身上,两只手交叠着捂住了他下半张脸,直接实现了物理静音。
聂云驰还能活动的上半张脸,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笑意,深色的眼睛端详着李现青,看得他两手一松。
这一回聂云驰再想开口,就被李现青一个吻封了口。
李现青亲人像小鸟在啄米,东一下西一下的不得要领,但经不住聂云驰喜欢,就这样被啄两下,便不再提那些床上的私语。
“你还说不说?”
“不说了,你再亲一下。”
李现青见目标达成,拥着被子一个翻身回去,用后脑勺对着聂云驰说:“睡觉了。”
聂云驰轻笑出声:“没有你这样的,青青。”
李现青不回头:“我就是这样的,你后悔也晚了。”
“不后悔。”聂云驰用手指去捋顺李现青后脑勺的头发,金色的发丝在房间的灯光下像流动的金线,流光溢彩。
他想了想,说:“我回去了?”
李现青没有动。
聂云驰支起一点身子,却感觉被子里有一股力道拉住了他的衣摆,那股力不大,但存在感很强。
他把手伸进被子里,顺着那股力道捉住了李现青的手。
聂云驰捏了捏李现青的手,然后那只手就像泥鳅一样被抽了回去。
聂云驰含着笑,将台灯的光调暗。
他看了一眼手表,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四十五分。
还有不到十五分钟,就是李现青二十六岁的生日。
但是现在李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