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现青把烟含在唇间,靠过去用烟尾衔住聂云驰的烟。
于是那点忽明忽暗的火星便顺着相连的烟尾实现了传递。
李现青望着飘起的白雾,微微眯起眼睛。
他感受着薄荷爆珠的味道,柔声说:“好晚了,该睡觉了。”
聂云驰一听便笑了:“青青,你的生物钟和睡眠质量一样好。”
一到时间,说睡就睡,不带一点辗转反侧。
李现青稍微抬起一点头:“是你睡眠质量太差了,我就没见你在我之前睡着过。”
“已经比以前好很多了。”
“你不睡觉的时候都在想什么?把脑子想得这么累。”
“或许想了很多东西。”
“那你不要想那些东西,多想想我吧。”
“想你?”
“对,只想一件事的话很容易就能睡着。”
“是不是很简单?”李现青身子往后挪了下,去看聂云驰的眼睛。
聂云驰好像是笑了一下,对他说:“我睡前不会想起你。”
李现青有一点生气:“为什么?”
“因为,”聂云驰想了想,说:“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我不敢想你,那比想别的事情更让人睡不着。你在我身边的时候,我可以抱着你,不用靠想象去见你。”
李现青听完沉默片刻,然后重新把自己窝进聂云驰的怀里:“我不听哄人的话。聂云驰,你要好好睡觉才行。”
说完又小小声说了句:“不睡觉的人老得快,你已经比我大五岁了,再老可怎么办?”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句话,聂云驰脑海中莫名其妙地出现了“老牛吃嫩草”这几个字,于是整个人都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中。
直到没收到回应的李现青用膝盖轻轻撞了一下聂云驰膝盖:“干什么不说话?”
“没什么。”聂云驰回过神来,笑了一声,显然不打算告诉李现青自己刚刚联想到了什么。
他收紧了抱着李现青的手臂:“我会好好睡觉的,争取三十岁的时候像二十五岁,一百岁的时候像九十五岁。”
“一百岁和九十五岁吗?”
“对。”
“那还有好久。”
“不过七十年。”
七十年啊。
李现青垂眼笑了一声。
这真是他听过,最喜欢、最浪漫的情话了。
日升月又落。
好心情就像海浪,即使有什么不愉快的人在脑海的沙滩上留下脚印,也会被海浪轻而易举地冲刷干净。
所以在假期结束后的周一,李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