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风紧。
厚厚的雪压倒了不少枯树枝, 歪七扭八地倒在地上。
巴布进出城的道路都因为暴风雪封闭管控了,暂时还没有收到复通的消息。
接下来的几天里,又断断续续地飘一点碎末的雪花, 让人摸不准什么时候才能停下。
一直到封路的第三天,雪才彻底停了, 但风依然很大。
基站多少也受到了一些影响,虽说还可以维持正常通信通话, 但如果想使用网络刷视频什么的, 那显然是无法支持了。
所有人都只能自发地待在家里, 闭门不出, 靠着囤积的的食物,百无聊赖地等待气候的好转。
这座不大的二层小平楼就是李现青和聂云驰的全部活动范围, 除了做饭的时候不得不下楼,他们大部分时间都待在二楼的小房间里。
甚至有的时候, 李现青觉得他们似乎都没怎么离开过那张床。
譬如现在,李现青就枕在聂云驰的大腿上, 懒洋洋地咬着根带爆珠的细烟, 等聂云驰给自己点火。
他们刚刚胡闹完一场,上半身都还光着,但幸好屋子里暖气烧得很足, 不会让人觉着冷, 甚至对于长期身处南方的聂云驰来说还有些过于干燥了。
聂云驰用的是李现青那个旧式的老银打火机, 动作不是很熟练,试了两次才成功打上火。
他先给李现青点上, 然后把打火机随手搁到床头柜上,自己咬着烟,低下头去借李现青的火。
隔着淡淡的一层薄烟, 李现青眯着眼睛去看聂云驰,像一只餍足的猫。
他想,没有网络,不能出门的日子还是太危险了。
再这么成天里乱七八糟地胡搞下去,他真的非常担心身下这张岁数不小的老木床。
聂云驰夹着烟的的手探在床沿外,他难得在吞云吐雾间过了一下肺,垂下眼睛去看李现青:“现在不怕烫到床单了?”
李现青咬着烟,说话的说话吐字有些不太清楚:“烫了就烫了吧,没什么大不了的。”
说完他把烟从嘴里拿开,侧过头,这个角度他的脸正好对着聂云驰的腹肌,他往上睨了眼聂云驰,然后把含在口里的那一团烟雾吹了出来。
直直的,缓缓的。
聂云驰几乎是下意识绷紧了一下腹部,他夹着烟的手滞在半空,无声地保持着垂眼看李现青的姿势。
李现青被他看得笑起来,转回脑袋,重新咬住烟,乐得咯咯乱笑。
半响,聂云驰伸手去揉李现青早已蹭乱的头发,有些无奈地说:“别闹了。”
“谁跟你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