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行川微笑道:“明天我教你。”
喻行川说罢,将笛子举到嘴边,缓缓吹了一首《云外》。
说实话,喻行川很喜欢这首歌,钟南以前也写过不少,最钟情的也还是这首。悠扬的笛声流淌在二人之间,也淌出了这座山。
钟南一直以为喻行川适合钢琴,见得最多的也是他弹钢琴的时候,没想到这人也会吹笛子。
钟南像个老大爷似的边扇风边听喻行川吹笛,蓦地觉得这种生活也很不错。安静,又得闲,不用理网上那些东西,也没有其他人的想法不受控制地占据他的大脑。
钟南若有所思,轻轻起身去屋子里拿了纸笔出来,和着喻行川的笛声开始写写画画。
喻行川瞧了一眼,隐约看到是在写谱子,然而钟南似乎不想给他看,遮得严严实实的。
不知不觉,喻行川又换了首曲子,钟南凝神听着,直到一曲终了,才开口问:“这首曲子叫什么?”
喻行川:“没有名字,这是这座山的声音。”
“山也会有声音吗?”
“万物有灵,自然会有声音,只是平常人都听不到罢了。”喻行川抬头眺望远处霞光中的那片乌云,“进屋吧,要下雨了。”
钟南收了纸笔,准备搬凳子进屋,就发现院子门口有个小孩睁着大眼睛,怯生生地看着他们。
钟南从口袋里摸出一颗奶糖,走到小孩面前蹲下,递给他。
小孩浑身脏兮兮的,长发也凌乱地披着,大眼睛盯着钟南,两人不声不响地对视了好一会,谁也没说话,仿佛在无声地交流。
这孩子留着长发,钟南原以为是个女孩,直到他开口,才发现原来是个男孩子。
就见他拿过糖,在钟南的掌心画了一个圈,微笑又平静地道:“山神祝福你。”
接着他又越过钟南看向了院子里的喻行川,朝他微微鞠了一躬。
这一系列行为透露着与他年龄不相符的成熟,但紧接着又开始傻笑起来,剥了糖纸往嘴里塞,带着当地方言口音,对钟南憨憨地道:“谢谢哥哥。”
“桑为!”
一个老人叫了他一声,小男孩听到声音,小跑过去抱住来人的大腿:“阿爷。”
“怎么跑这来了,赶紧回家,不要打扰到客人。”老人用手擦掉桑为控制不住往下掉的口水,对钟南他们道,“不好意思,这孩子小时候烧坏了脑袋。”
喻行川冲他们点头:“没关系,下次再来玩。”
钟南目送二人走远,突然道:“我想起一个说法,傻子是村子的守护神。”
喻行川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