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伤害。她为他打点过人际往来,他非但不领情,反而不悦让她去做这些。
她为他做的一切,彷佛都是多余的。
每次回想,春花盛开的香气好像又回来了,虚幻得不真实,和梦一样。等梦醒后,心里空荡荡的,似有什么东西抽离开了,可她又没真正失去什么。许是沈朝珏从未在她这索取过什么,旁人口中他受她父亲的托举、家世的权力,都是不曾有过的。
所谓借侯府势云云,俱是旁人妄测。他自己都不辩驳,她也不多言。
她后悔。为什么要认识沈朝珏。
如果没有认识他,她现在会在哪里?过着怎么样的日子?会不会已经和别人成婚了?会不会有孩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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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新的相识
御花园深处,花亭静立。
宫中御花园的花亭是一众光景里不起眼的存在,虽是花团锦簇,但空有皮表,与园中那些意境深远的景致相较,相差甚远,鲜少有人来此。
亭中端坐的女子,肌肤如雪,举止婉柔,于亭中如点睛之笔。
等鱼徽玉回过神时,沈朝珏已经没了身影。他彷佛只是从她的世界短暂停留了一下,然后日子还要继续。
呛水带来的剧烈咳嗽后,残存的灼痛在喉间,内脏还有隐隐余痛,这种痛来得虽猛,但不会停留太久,片刻后就会忘记。可若下次再经历,还是会痛。
“怎么这么不小心?”姚诗兰无奈地笑,取出帕子帮她擦湿润的袖子。“还是这么冒失。”
鱼徽玉也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目光不由自主地望向方才黑衣青年在的方向,“我好像看到沈朝珏了。”
“沈朝珏?”姚诗兰张望四周,没有看到沈朝珏的身影,“刚才那些小女娘不是追另一头去了?他怎么会在这?你看错了吧。说好不提他的,你怎的自己又说了。”
鱼徽玉摇摇头,她对他太熟悉,断不可能会看错。鱼徽玉没有解释,不再继续关于他的一切。
他是大部分人口中的传闻,但在鱼徽玉的人生中,只要她不在意他,他就不会是她人生中浓墨重彩的一笔。
鱼徽玉已然接受两个人在上京总会碰面的事实。沈朝珏是体面的人,素来不愿与人多纠缠。鱼徽玉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不会记恨幽怨。她想他们不会再闹得太难堪。
以前都是她缠着沈朝珏,鱼徽玉心想只要她不想接近他,他们今后大抵是不会太多往来。
世人皆道和离之后,沈朝珏仕途坦荡,而她黯然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