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朝珏至少没那么复杂,有前途。还有,他看起来不会纳妾。
三心二意的男人绝不会在鱼徽玉的考量内。
她还在考量以后要不要和沈朝珏成亲,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来说亲了,如果沈朝珏真觉得那位娘子不错了,她大抵会忍不住当下哭出来。
沈朝珏默了一会,“我不喜欢。”
鱼徽玉微喜,迫切询问,“不喜欢什么?”
“不真实的东西。”
没相处见面的人,真假难辨的承诺,靠别人才能实现的目的。这些都是不真实的东西。
鱼徽玉点点头赞同,她如今也在经历过一样的事。“可大部分人早晚是要成婚的。我爹说的。”
父亲一心让她嫁给定西王的独子,两位兄长也没有意见。
“你自己怎么想?”沈朝珏问。
很少有人问过鱼徽玉这样的问题,他们只会告诉她该怎么做,鲜少问她想怎么做。
鱼徽玉思考了,“如果是和喜欢的人,成婚当然是可以的。”
她看着沈朝珏,眼眸亮的像被月光浸染过。
爱人和会爱人不是丢人的事情。不完全知道什么是倾慕的年纪,鱼徽玉每日想见到他。
日光透进檀木窗棂,一束光下,映得书间里的微尘翩跹。
鱼徽玉大着胆子,纤细的手指轻拽他的衣袖,沈朝珏没有动作,见他未躲,她继而探入,触碰他的手指。
凉玉般的长指微蜷,这一次没有躲避。
“沈朝珏,你有没有想我?”鱼徽玉小声问。
一个月未见,她很想他,想到在云州心不在焉。
可惜沈朝珏不会说想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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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当下关系
到了沈朝珏要离开国子监去大理寺任职的日子。
走之前,他去见了鱼徽玉。
这件事来得突然,鱼徽玉知道了最先没有要分别的忧伤,为他开心。
升职是好事,鱼徽玉想的很简单,沈朝珏好她就好。
得知沈朝珏要去大理寺任职时,正逢鱼徽玉下学,与女伴同行离堂。
鱼徽玉远远看见沈朝珏,与身侧的女伴作别,直向沈朝珏小跑去。
“大理寺的任职文书下来了,今日收拾完国子监余下的事宜,明日就不会来了。”沈朝珏道。
“真的吗?太好了!”得知消息的鱼徽玉比自己考了月试榜首还要欢喜。
“嗯。”
欣喜之后,浅淡的愁思悄然而来。鱼徽玉在想,日